两人跟在廖瑶华身后来到一处凉亭。

    刚一落座，宋怀柠从挎包里抓出一大把瓜子，放在了桌子上的托盘里。

    “别客气，瓜子管够！咔擦。”

    话落，宋怀柠廖瑶华两人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宋大牛身上，都在好奇后续的事情。

    廖瑶华当年也问过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宋大牛对此讳莫如深，就连一个字都不提。

    甚至最后她问急了，宋大牛竟跑没影了，害她之后根本找不到他人。

    宋大牛被两人看得头皮发麻。

    脑海中想到两年前山洞里的那一晚，这几年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

    内心深处感觉自己有些无耻，当时那种境地，自己算是占了人家小娘子的便宜。

    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山洞，总是小娘子更吃亏。

    自己一把年纪了无所谓，可人家年纪尚小，若是宣扬出去，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又怎么能让人家金尊玉贵的小娘子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牛叔，你就说说吧，你救了素心姐后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作为当事人，我难道也不能知道吗？”

    两人嘴巴都说干了，劝了半天，可宋大牛的嘴就仿佛蚌壳，不管两人怎么撬，宋大牛就是不说。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宋怀柠使出了大招，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宋大牛身上：“牛叔该不会是占了素心姐的便宜，这才不肯说吧！”

    话落，眼神抱歉地看了廖瑶华一眼，权宜之计，也是为了逼牛叔一把。

    廖瑶华对着宋怀柠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宋怀柠此言一出，宋大牛仿佛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古铜色的肤色都挡不住的红，声音艰涩地说道：“柠娘！话可不能乱说，若是坏了廖娘子的名声，我宋大牛万死难辞其咎！”

    怎料，第一个出言反对的是廖瑶华。

    “我不介意！”

    廖瑶华眼神灼灼，脸上一片傥荡之色，语气愈发坚定：“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很重要，大牛哥不必有心理负担，我廖素心更不惧那些流言蜚语。”

    她在外过了一夜才回来，浑身狼狈不堪，该听到流言她早都听过了，多难听的话她都听过，早就已经释怀了。

    宋大牛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复杂。

    宋怀柠等的心焦，当着廖瑶华的面，将宋大牛扯到一旁。

    “牛叔，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当时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宋怀柠伸出两根食指，指尖相互戳了戳，话里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若真是如此，她绝对不会再过问。

    宋大牛肉眼可见地开始红温，仿佛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不...不...不要乱...乱说，我们...二人...清清白白。”

    宋大牛说话都有些结巴。

    宋怀柠这就有些不懂了：“既然你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牛叔你一直不肯说？总不会.....”

    宋怀柠偷偷摸摸瞄了一眼坐在凉亭里，正朝着他们方向张望的廖瑶华身上。

    嗓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总不会是素心姐当时占了你的便宜吧！”

    “咳咳咳。”

    宋大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怀柠见此，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就是被自己说中了

    不然牛叔怎么这么大反应？

    宋大牛一咬牙：“你别问了，我说！”

    两人回到凉亭。

    宋大牛没有看廖瑶华的眼神。

    而是将目光落在不远处，墙根底下长出来的一根野草上。

    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当时正值严冬，水冷得可怕，刚发过洪水，水里面浑浊得吓人，我什么都看不见。

    等我找到人，将廖娘子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因为溺水时间过长晕过去了。

    整张脸都被冻得发紫，可当时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没有处落脚。

    若是就这么湿着身子架牛车跑回到镇上，怕是廖娘子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路上了。

    再加上天色有些阴沉，马上又要下雨了。

    好在我知晓周围有一个小山洞，万不得已才将人给带了过去。”

    听到这，宋怀柠不由得感慨道：

    “还是素心姐命不该绝。那种危急的情况还能被牛叔给救上来。”

    廖瑶华一手支着下巴，记忆也回到两年前，语气有些感慨地说道：

    “还记得回来后，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好几次差点救不回来，若不是有祖父他老人家在，我也许都没有命坐在这跟你们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