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精绝古城(四)  快穿之怀瑾握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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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镇煞了,怕是沾了晦气都不知道。再者,这符身没有浸过桐油的痕迹,表面干涩,颜色也浮于表面,根本不是常年贴身佩戴的老物件该有的样子。”

    一番话说完,档口里瞬间安静下来。王胖子手里的“摸金符”差点掉地上,瞪着大金牙:“我靠!金爷,你这是拿假货糊弄你胖爷爷呢?”

    胡八一眉头也皱了起来,默不作声的盯着大金牙。

    大金牙脸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金牙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他搓着手,干笑两声:“哎……这……这乔姑娘真是好眼力,好眼力!这……这其实吧,是我跟二位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们的眼力!对,考验!”

    他赶紧想把符收起来,“其实我主要想说,就凭几位的本事,当个摸金校尉,那钱还不是大把的来...”

    。当年老爷子的确做过摸金校尉,后来遇上大粽子险些丢了性命,所以这种缺德的营生我是断然不会碰。

    !哪能让您干倒斗的勾当,不过是收些老物件倒腾买卖,总比您几位卖磁带强吧?

    胡八一还没说什么,胖子倒是心动的点了下头:“嗯。”

    从大金牙的古董铺离开的时候,瑾瑜能看见胡八一平静面容下的意动。

    回到胡同大院时,房东早已等在院中。

    时值1980年代初,北京胡同里的自建房月租约摸十元。

    瑾瑜看中的那间十五平米小耳房,磨了半晌嘴皮,最终以八十元敲定了整年租约。

    简单洗漱休整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隔天清晨,瑾瑜用胖子搬来的小煤炉煮了锅热气腾腾的面条。

    面条刚出

    早饭是在胖子屋里吃的,瑾瑜屋里的桌子太小,坐三个人有些拥挤。

    吃过早饭,胖子出门去院里的水池洗碗,胡八一却留住瑾瑜,说起了昨晚与胖子商量的打算。

    看?再说留我一个人在家,你能放心?

    。院里有位街道办的大姐,我走前会托付她照应你。只是路途遥远,怕你吃不消。

    不说瑾瑜有灵气护体,只要灵气不枯竭,她可以一直保持不染尘埃,就说自己原本的目的就是冒险,怎么会让他撇下自己呢。

    胡八一正想着对策,忽然听见对面传来了抽泣声:“胡大哥如果觉得我是累赘,那我今天买票回家去吧,我高中毕业,还有点手艺,总是饿不死自己的。”

    看着小姑娘梨花带雨,胡八一彻底慌了:“哎..不是,瑾瑜,我不是这意思。”

    手忙脚乱地扯过袖子想替她擦泪,见哭声丝毫未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乖,别哭了,下午就去买票,明儿咱们一起去。”

    这次有瑾瑜的帮忙,胡八一没有掏空家底,手上还剩了一些复员费,当两人打算给乡亲置办礼品时,瑾瑜并未阻拦,她深知这份心意比钱财更重。

    倒是大金牙托人送来的那台14寸黑白电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醒了胡八一,北京周边村子也没说百分百全部通电,当晚二人便摸黑去了交电公司,好说歹说将电视折现580元。

    攥着这

    绿皮火车哐当响了一整夜,转乘长途客车又雇了辆驴车,三人终于在暮色四合时望见了牛心山的轮廓。

    村口大槐树下早聚着半村人,糙嗓门的婶子们拽着胡八一的胳膊直往屋里让,戴毡帽的大爷围着胖子问长问短。

    瑾瑜被热情的乡

    胡八一招呼了熟人帮忙分一下他们带来的布匹糕点,然后三人被老支书迎进了屋里。

    老支书家的土炕上摆着馏山芋和炖野猪肉,

    胖子扒拉着碗里的土豆,

    月上柳梢时,胡八一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胖子靠着墙根唉声叹气。

    瑾瑜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支琥珀色玻璃管,旁边是用蜡纸包裹的雷火弹。

    “胡大哥,虽然不能收东西了,但是之前胖哥念叨的关东军要塞,不想去瞧瞧?”她晃了晃手里的物件,玻璃管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

    瑾瑜见计谋得逞,忍着笑回房睡觉。

    次日破晓,两匹蒙古马立在村头。胖子麻溜翻身上马,瑾瑜刚想踩马镫,就被胡八一捞到身前。

    赶路到河谷地带,身后忽然传来犬吠声。只见一骑快马追来,马上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鹿皮坎肩上缀着铜铃。

    “胡大哥,胖哥,乔姐姐,我叫英子,鄂伦春族人,老支书让我来保护你们。”她勒住缰绳,乌溜溜的眼睛落在瑾瑜身上。

    瑾瑜盯着英子腰间的兽牙匕首,又看看她被风吹得发红的脸颊,指尖痒得直想戳戳那苹果肌。

    胡八一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停扭动身板,低头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家伙,眼睛都快黏在对面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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