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随着夜色漫开，姜清越坐在纺织厂附近的石头上，心情有些沉重。

    “凉，穿上。”

    一件皮夹克落在她肩膀上，周慕远在她身边坐下，他声音有些哑。

    “别担心，蒋正涵打电话过来了，村长生命体征平稳。”

    “嗯，那就好。”她缓缓勾唇，笑容勉强。

    “怕了？”

    她看向他：“其他人都怕，你救人的时候不怕吗？”

    “怕，”周慕远顿了顿，“但我更想他活着。”

    周慕远望着一个个灯火通明的水泥房，里面都是他们医院前来义诊的医生。

    “他们都是普通人，走到今天最少花费了十年，一步错，这辈子都是错的。”

    周慕远声音沉了沉：“我不一样，就算真出了事，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业。”

    姜清越笑不出来，心头柔软被撞了一下。

    她侧身，缓缓将头靠在周慕远的肩膀上，她感受到男人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姜清越唇角微勾，调子很软。

    “周医生，累了嘛，借我靠一下。”

    他没动，也没说话，默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依靠得更稳当。

    墙角阴影里，林若雪盯着两个人逐渐变得亲密的样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清楚的感受到，一向待人冷淡的周慕远对姜清越的态度是不同的。

    他真的看上了一个以色侍人的替身？

    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的靠近，暗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