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是天壤之别，可是粟陌依稀能看出工作室中依然保持着某种雏形。

    贝塔正枯坐在窗前。

    她的身前摆着一本书，粟陌看不清。

    贝塔突然自言自语道：“你说，我会成功吗？”

    寂静的环境中，贝塔突然开口，就像是在和她说话！

    贝塔：“你应该也无法回答我。如果我失败了，你或许能从我的碎片中得到某个启示和线索。”

    贝塔：“这个世界是即将坍塌的积木，底层的积木已经成了不符合客观规律的沙子，正在慢慢倾倒，而在表层的生命们，还像是蚂蚁一样努力搭建巢穴，它们不知道它搭建的家园迟早会倾覆。”

    贝塔：“如果我成功了……”

    粟陌没听清。

    贝塔：“可如果我失败了。你会听到我的记忆。”

    贝塔的桌面上有一面翠绿色的镜子。粟陌看到贝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温柔地笑了笑。

    这是粟陌第一次看清楚贝塔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联想到远山青黛，温婉柔和的面庞。

    贝塔眉梢细长，瞳孔碧色，像是湖泊。

    是一张柔和且大气，让人有安全感与依赖感的容貌。

    贝塔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如同在看向粟陌一样。

    粟陌震惊n次，次数多了，胆子倒是渐渐练出来了。

    粟陌冷静仔细观察贝塔的脸，尝试记住她脸上的所有细节。

    贝塔：“如果你因为种种原因，获得了我的记忆，请记住一件事。”

    贝塔：“不要完全相信女巫们的魔女，污染者们的系统，以及恶魔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