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想起她说的那句“躲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更不是什么好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不明白。

    他是真的为她好，她怎么就不领情呢？

    “林红羽……”傻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目光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在巷口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他断腿隐隐作痛，这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了四合院。

    同样是周日，北锣鼓巷。

    李奇今天起得很早，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有些憔悴，眼袋很重，下巴上还有昨晚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个不行。”李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深蓝色上衣：“穿这件，你当初跟林大颖见面时穿的，料子好，看着精神。”

    李奇接过衣服，沉默地换上。

    “这就对了。”李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精神多了.......一会儿去了好好跟人家姑娘说话，别摆你那臭架子。人家在供销社上班，条件不差，你要是能成了，妈就放心了。”

    “妈，我跟林大颖还没离婚呢。”李奇的声音有些沙哑。

    “早晚的事。”李母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她都在娘家住了这么久了，你们这婚姻还有什么意思？早点断了早点开始新的，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耗着。”

    李奇没有说话，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把领口的扣子扣好，转身出了门。

    见面的地方在什刹海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

    李奇到的时候，那姑娘已经在了。

    二十多岁的样子，圆脸，皮肤白净，个头不高，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头发扎着两条辫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是李奇同志吧？我是王秀兰。”姑娘站起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李奇愣了一下，连忙伸手跟她握了握：“你好你好。”

    两人坐下，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王秀兰说话温声细语，不怎么主动开口，但问什么答什么，态度很温和。

    她说自己在供销社上班，家里父母都是工人，还有个弟弟在读中专。

    李奇听着，心里渐渐有了比较。

    跟林大颖比起来，王秀兰年轻一些，嘴甜一些，没有林大颖那股子闷劲儿。

    而且她还没结过婚，也没有“不能生孩子”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李奇同志，你在纺织厂做什么工作？”王秀兰问。

    “技术员。”李奇答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助理技术员。”

    “那挺好的。”王秀兰笑了笑，没有多问。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聊得还算投缘。

    从饭店出来，李奇推着自行车，陪王秀兰走了半条街。

    “我到了。”王秀兰在一处胡同口停下，转身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李奇同志，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不客气。”李奇连忙摆手：“应该的。”

    经过一天的聊天交流，李奇对王秀兰更加的满意。

    同时，

    对林大颖也有了些厌烦，自己母亲说的对.......林大颖不能生孩子，还跟自己这么犟。

    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找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