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文斌连忙站起来，介绍道：“红羽，这位是我们外贸部的赵司长。”

    “赵司长，这位就是林红羽同志，第一机械部研发科的副科长，电褥子就是他设计研发的。”

    林红羽站起身，跟赵司长握了握手：“赵司长，您好。”

    赵司长上下打量了林红羽一眼，眼中满是赞赏，笑着在主位坐下：“林红羽同志，早就听文斌提起你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电褥子这笔订单，你可是立了大功。”

    “赵司长过奖了。”林红羽谦逊地笑了笑：“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谦虚。”赵司长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进入正题：“红羽同志，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聊聊新产品的事。”

    “电褥子这笔订单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方向.......高科技产品的利润，比出口粮食、棉花那些农副产品高太多了。”

    “十三万件电褥子将近两千万卢布的外汇，换成大豆得卖多少吨？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赵司长说到这，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着林红羽：“文斌跟我说，你对新产品有一些想法，能不能具体说说？”

    林红羽点了点头，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赵司长，我认为我们现在做生意，不应该只局限于苏联。”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司长眉头微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继续说。”

    “苏联市场虽然大，但他们的需求有限，而且价格谈判的空间越来越小。”林红羽说得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就拿电褥子来说，单人一百二十卢布，双人二百一十卢布，这个价格苏联方面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是我们坚持才谈下来的。”

    “但如果把市场扩大到欧洲，情况就不一样了。”

    李文斌听得认真，插了一句：“红羽，你的意思是……电褥子也可以出口到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