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

    他挺起胸膛，“我是哥哥的骄傲！”

    围观的卡玛脸爆红。

    不，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卡珈心软了，揉了揉小卡玛的脑袋。

    他问：“今天我明明夸了你很多，怎么不见你笑？”

    小卡玛毫不犹豫：“为什么不笑啊？要真是我，我都笑疯了。”

    他咬着手指：“也或许是，太开心了，怕表现出来其他人认为我不矜持、不成熟。”

    卡玛：果然是他，说到心窝子上了。

    卡珈又说：“见了我，你喊我兄长，而不是哥哥。”

    小卡玛反问：“长大了的我这么装吗？”

    正在看的卡玛：………

    忽然笑不下去了。

    卡珈低笑出声：“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今天的夸赞没有任何作用。”

    小卡玛捧着脸，笑得暖暖的：“只要哥哥关注着我，我就特别特别开心！”

    他将头埋进卡珈的怀里，撒着娇。

    卡玛握紧拳。

    耳朵已经红透！！！

    那绝对不是他！

    绝、对、不！

    小卡玛：“哥哥今天都做了什么啊？”

    卡珈：“处理了公事，然后就是看卡玛比赛。”

    小卡玛开心到起飞。

    “真的吗？！”

    卡珈颔首：“嗯。”

    “那我表现的好吗？”

    卡珈：“很好。”

    “哥哥是不是也参加过比赛？”

    “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哥哥比赛的时候一定很酷！”

    他好奇：“小时候的哥哥是什么样的呀？”

    卡珈回忆：“那个时候的我……嗯，很不成熟。”

    小卡玛小心翼翼：“那我比赛的时候会不会和哥哥差很远啊？”

    他怕自己不优秀，丢了哥哥的脸。

    卡珈顺着小孩的头发：“哪有，比我优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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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哥哥排第几？”

    “第一。”

    小卡玛指着自己：“那我呢？”

    “第三。”

    小卡玛皱着脸：“那就是比哥哥差一点。”

    卡珈低笑：“哪有。”

    “第一和第二太强了，要是他们同我一届，恐怕当时的我也只能排第三。”

    小卡玛惊呼：“那他们也太厉害了吧！”

    他又瞬间摇头：“在我看来，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卡珈笑意更甚：“其实你比我还厉害。”

    小卡玛反驳：“可我排第三，不是第一。”

    “怎么能这么比？”

    卡珈说：“我那年前一个多月累积的积分比你少一万多。”

    “你比我厉害多了。”

    旁观的卡玛，下意识摸了一下眼角，发现湿湿的。

    他突然就释怀了。

    这时的小卡玛一扭头，冲着他笑了笑。

    再然后。

    视角切换。

    卡玛趴在卡珈怀里。

    兄长的怀抱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为何。

    他哭得更凶了。

    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他拉住卡珈的衣服，小声说：“对不起……”

    卡珈擦了擦他的眼泪。

    “怎么突然哭了？”

    卡玛这才意识到，他来到了幼时的身体里，他哭得正起劲，小卡玛就在识海里咋咋呼呼。

    “你就是长大后的我吗？”

    “你怎么才来啊？”

    “你有没有变得更好啊？”

    “当第三和当第一有什么区别啊？”

    “我听哥哥说，长大后的我爱闹别扭、不爱表达……”

    “这是真的吗？”

    “我也听说，我有了好多好朋友，真是期待啊，他们都是什么人呀？”

    他巴拉巴拉说了可多。

    卡玛哭得更凶了。

    小时候的他话这么多吗？

    卡珈慌了。

    泪水怎么擦也擦不掉。

    怎么回事？

    他直接捂住卡玛的眼睛。

    “不哭了，有话好好说。”

    卡玛回过神，极力控制泪腺。

    他觉得肯定是这身体捣的鬼。

    卡珈：“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接着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卡玛不想听故事。

    他说：“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