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伯恩先生跳过基础高斯绝妙定理，拆分高位曲率、引出里奇张量与标量曲率是，许念没忍住提问。

    “伯恩先生，二维仅有高斯曲率表征玩去，高维依靠里奇张量描述测地线束的敛散。

    那如果构建四维伪黎曼流形，时空曲率的整体约束，是否能直接由标量曲率搭配里奇张量联立得到爱因斯坦场方程的前置形势？”

    伯恩先生顿住笔，他教过很多学生，但大多都是低头听着认真记笔记。

    这样的学生他并不喜欢，在他看来数学是应该用来讨论的，在课堂上思维应该是发散的。

    而不是低头死记硬背，那样没有任何作用。

    原本他也以为这位学生也是如此，但是看着她的表情他又觉得不应该。

    直到许念提出问题，伯恩先生满意点头，语气添了几分欣慰，“没错，能看出你不是死啃课本，真正贯通了底层逻辑。

    很多钻研微分几何的人，只会割裂几何与物理，想不到二者的联立桥梁。”

    伯恩先生笑着看向许念，“许同学，你是在我众多教学的学生中，第一位对我发问的人。

    这种精神很好，可以继续保持。

    毕竟学习数学，不能光靠自己听，需要自己思维发散。”

    许念笑容腼腆，她只是顺势有所感想，随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并没有想到伯恩先生会夸她。

    众多学生中？

    伯恩先生教了很多学生吗？

    许念其实挺好奇其他学生了，难不成是不爱学习的？

    不然伯恩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