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例的，由不得宋廉不多想。

    而秦朗显然也看到了那聚集的人群，顿时眼中泛着兴奋之色道：“我就说吧，能够吸引这么多人，肯定是那伤风败俗的风月插画。”

    与秦朗走在一起的给事中苏宇下意识的向着宋廉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为宋廉惋惜不已。

    宋廉这么古板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了那么一个贩卖风月插画的书商做女婿啊。

    宋廉、杨成疾走几步，很快便到了人群之前。

    目光落在这些人身上的时候，杨成不由的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向着宋濂看了过去。

    宋廉这会儿显然有心事，并没有注意到杨成的目光。

    杨成轻咳一声，扯了扯宋廉衣角。

    宋廉略带疑惑的看向杨成。

    杨成指了指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低声道：“叔俭兄，你没注意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文人吗？”

    杨成这么一说，宋廉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还真的如杨成所说的那般，这些人之中，几乎大伴都是文人。

    毕竟一个人是不是读书人，只看其穿着、气质便能够判断出个大概来。

    这么多的读书人聚集在一起，这就让宋廉有些疑惑了。

    要知道这么多读书人聚集在一起，如果说是围观风月插画的话，一旦传开了，那可就成了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