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零二章 明争暗斗之18  厂院新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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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方的屏幕上,樱樱通过全息投影给大家讲“樱桃产业生态链”,从种植到深加工,从文旅到国际贸易,条理清晰。有个来自南美洲的学员举手提问:“我们国家的农民太分散,怎么才能像叶家坳这样抱团发展?”樱樱笑着点开一张老照片——那是合作社刚成立时,村民们围着叶东虓在果园里开会的场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忐忑和期待。“从信任开始,”她说,“就像这些樱桃树,根缠在一起,才能抵挡风雨。”

    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叶东虓突发心梗住进了县医院。樱樱连夜从非洲试验基地赶回来,守在病床前,给父亲削“雪樱”的果肉。叶东虓清醒后,拉着她的手说:“别惦记我,非洲的‘沙樱’该剪枝了,耽误不得。”樱樱眼眶一热:“爸,再重要的事,也没有您重要。”叶东虓摇摇头:“傻孩子,咱做农业的,误了农时就是误了人心。你忘了?当年为了建智能灌溉系统,我连你发烧都没顾上陪。”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忽然像樱桃汁一样涌了上来。樱樱想起小时候发烧,父亲在果园里忙着给果树防冻,是刘亚萍背着她走了三公里山路去镇医院;想起自己第一次培育新品种失败,是父亲把她拉到果园,指着被台风刮断却仍在结果的老樱桃树说:“倒下的是枝,站着的是根”。她握着父亲的手,忽然明白,所谓传承,就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爱,藏在每一颗樱桃里。

    叶东虓康复后,樱樱在果园里给他建了座“守园小屋”。屋里摆着他用了一辈子的农具,窗外就是那棵百年“笨樱桃”树。叶东虓每天坐在小屋前,看着年轻人在果园里忙碌,偶尔指点二柱子几句修剪的诀窍,或是给樱樱的团队提提老品种的特性。有次樱樱问他:“爸,您觉得咱叶家坳最了不起的是什么?”叶东虓望着漫山的樱桃树:“是能把‘小事’做一辈子。你太爷爷种樱桃,就想着让家人吃饱;我种樱桃,就想着让村里人过好;你种樱桃,想着让更多人尝到甜。一辈人有一辈人的本分,做好了,就是了不起。”

    开春后,樱樱启动了“樱桃基因溯源计划”。她带着团队走遍全球,给每一片樱桃林建立基因档案,从叶家坳的“早红”到非洲的“沙樱”,从荷兰的“晚翠”到西藏的“云樱”,让每颗樱桃都能找到自己的“根”。“就像人不能忘了祖宗,”她在启动仪式上说,“这些樱桃树,也得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计划实施过程中,他们在南美洲发现了一种野生樱桃,果实酸涩却抗病性极强。樱樱带着样本回到试验站,与“笨樱桃”进行杂交,培育出能抵抗十二种病虫害的“韧樱”。当第一批“韧樱”的果实成熟时,她特意摘了一篮送到叶东虓的小屋:“爸,这品种够结实吧?像您。”叶东虓咬了一口,酸涩过后是绵长的甜,他笑着说:“像咱叶家坳的人,先苦后甜。”

    夏天,小石头的电影《樱桃姑娘》在全球上映。影片结尾,樱樱在非洲沙漠里种下最后一棵“沙樱”,镜头拉远,从那棵幼苗到叶家坳的漫山红遍,再到全球各地的樱桃林,最后定格在太爷爷当年种下的第一棵樱桃树——如今它已成为“全球樱桃祖树”,被联合国列为保护植物。电影里有句台词:“土地从不会辜负认真待它的人,就像樱桃从不会忘记结果。”这句话后来成了农业界的名言。

    秋分时,合作社收到了份特殊的礼物——来自非洲的“樱桃邮票”。邮票上印着三个画面:叶东虓在果园里劳作,樱樱在实验室做研究,非洲孩子捧着樱桃笑。肯尼亚邮政局在说明里写道:“这枚邮票纪念一种跨越山海的甜,和传递甜的人们。”樱樱把邮票贴在父亲的守园小屋墙上,旁边是叶东虓年轻时获得的“劳动模范”奖状,新旧两张纸,诉说着同一种坚守。

    这年冬天,樱樱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提交的“关于建立全球农业合作基金”的议案获得通过。去北京开会前,她在基因库的时间胶囊前站了很久。三十年前埋下的种子,如今已在五大洲生根发芽;而她新埋下的,是“韧樱”的基因样本和一封写给未来的信:“愿那时的樱桃树,能在更贫瘠的土地上结果;愿那时的孩子们,都能尝到来自叶家坳的甜。”

    春节期间,叶家坳举办了“全球樱桃春晚”。通过卫星连线,世界各地的樱桃种植者们表演了自己的节目:非洲朋友跳着丰收舞,荷兰农户唱着樱桃歌,西藏村寨的孩子们朗诵着诗歌。当樱樱和父亲合唱起叶家坳的老歌谣时,屏幕上的所有人都跟着哼唱,不同的语言混在一起,却像樱桃林里的风声一样和谐。

    大年初一,叶东虓带着樱樱去给叶支书拜年。老人已是百岁高龄,却仍能认出樱樱,拉着她的手说:“丫头,还记得你小时候画的樱桃图不?现在看来,你画的不是樱桃,是咱中国人的精气神。”樱樱望着老人,忽然觉得,叶家坳的樱桃能走这么远,靠的从来不止是技术和品种,更是中国人骨子里的“韧”——像樱桃树一样,扎根土地,向阳而生,把甜带给世界。

    开春后,全球第一所“樱桃小学”在叶家坳落成。学校的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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