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四十章 状元郎之11  厂院新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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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们心里没说出口的那些话,化成了她的样子。”

    车子驶过山谷的入口时,江曼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那片樱桃林在夕阳里泛着红光,像一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她忽然想起高中时读过的诗:“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原来不是忘了,是开始早已埋下伏笔,在某个秋天的山谷里,长成了圆满的模样。

    冰室打烊后,叶东虓和江曼坐在樱桃树下的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江曼的头靠在叶东虓的肩上,戒指在星光下闪着亮。“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以前总怕,十年的空白会让我们变得陌生。可现在才发现,那些没在一起的日子,我们都在朝着对方的方向走。”

    叶东虓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就像这樱桃树,哪怕冬天落光了叶子,根也在土里悄悄往深处扎。”

    一阵风吹过,樱桃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轻声唱歌。叶东虓忽然想起特殊冷饮店的价目表,或许“记忆特调”的真正价格,不是金钱,而是勇气——敢承认心里的念,敢奔赴眼前的人。

    他低头吻了吻江曼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的桂花香气,忽然觉得,最好的时光,不是回不去的从前,而是此刻——身边有你,眼前有光,未来有樱桃树结果的甜。

    冰室的灯光在他们身后亮着,温暖而明亮,像个永远敞开的怀抱。窗外的风铃偶尔响一声,像是在说:有些故事,一旦续杯,就会甜得没有尽头。

    第六章 冬夜暖炉

    初雪落在“曼殊冰室”的玻璃上,晕出一片朦胧的白。江曼把最后一块姜饼放进礼盒,抬头时看见叶东虓正趴在窗边,对着外面飘雪的街景发呆,鼻尖几乎要贴在玻璃上,像个好奇的孩子。

    “在看什么?”她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街角的路灯下,有个穿红围巾的小姑娘正踮脚接雪花,手里举着半块没吃完的曲奇,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想起高中时的雪天了。”叶东虓转过身,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小小的雪人,“你把暖手宝偷偷塞给我,自己揣着冰可乐,说‘男生火力壮,不怕冷’,结果第二天就感冒了。”

    江曼“噗嗤”笑出声,往他手里塞了杯热可可:“那时候不是傻吗?以为英雄救美都得冻得发抖。”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储藏室里翻出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纸箱里是些高中时的旧物:泛黄的错题本、卷边的笔记本、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江曼拿起外套,抖了抖,一片干枯的樱花瓣从口袋里掉出来,落在地上,像枚褪色的邮票。

    “这是毕业那天你送我的。”她捏起花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樱花会结果,我们也会再见面’。”

    叶东虓接过花瓣,指尖触到那脆弱的纹路,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一直以为,当年的自己笨拙得像头小熊,却没想到,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早被时光悄悄记下。

    雪越下越大,冰室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穿貂皮大衣的老太太点了杯热红酒,捧着杯子说“比巴黎咖啡馆的还暖”;戴眼镜的学生抱着笔记本,在角落写论文,面前摆着块没动过的栗子蛋糕;还有对年轻情侣,头挨着头分食一块草莓慕斯,奶油沾在鼻尖上,笑得像个孩子。

    江曼站在吧台后,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她转头时,看见叶东虓正对着那对情侣比划着什么,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是在设计他们的婚礼蛋糕。

    “想什么呢?”江曼撞了撞他的胳膊。

    “在想,婚礼那天要做个三层的樱桃蛋糕,最上面放两个小人,一个穿西装,一个穿婚纱。”叶东虓的眼睛亮得惊人,“还要在蛋糕周围摆上樱花,像你口袋里的那片花瓣。”

    江曼的耳尖红了,低头继续搅着锅里的热巧克力,咕嘟咕嘟的气泡声里,藏着她抑制不住的笑意。

    傍晚时分,特殊冷饮店的姑娘推门进来,身上落满了雪花,像裹了层白糖。“给你们带了样东西。”她从包里掏出个粗布袋子,里面装着些黑色的块状物,“是苏州老宅的炭火,烧起来有桂花香。”

    叶东虓赶紧找来个铜制的小炭炉,把炭块放进去点燃。很快,淡淡的桂花香就在店里弥漫开来,混着巧克力和奶油的甜,像把整个秋天的暖都搬进了冬夜。

    “我要关门啦。”姑娘拍了拍身上的雪,往门口走,“明年春天,记得来拿新酿的梅子酒。”

    江曼追到门口,塞给她个保温桶:“里面是姜撞奶,趁热喝。雪天路滑,慢点开。”

    姑娘笑着挥手,绿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雪幕里,车尾灯像两颗移动的星星。江曼站在门口,看着雪花落在自己的发间,忽然觉得,特殊冷饮店的姑娘就像个神秘的信使,总在恰当的时刻,送来光阴的甜。

    打烊后,叶东虓和江曼坐在炭炉旁,烤着。橘色的糖块在火上慢慢融化,变成焦糖色,甜香漫开来,引得那只常来的橘猫蹲在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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