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五章 惠宾楼之32  厂院新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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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里的久、熬在火里的糯、浸在香里的凉,从来都不只是粥,而是把老家的夏天,熬成了能解渴的念想,让每个在热里奔波的人,都能在清甜里,尝到生活的柔。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星坡栗子鸡的醇厚

    霜降的火星基地,舱内飘着栗子的甜香,培育舱里的板栗刚从壳里剥出来,黄得像碎金。叶念暖把栗子倒进砂锅,忽然想起太爷爷的话:“霜降吃栗子鸡,要‘栗子糯得粘牙,鸡肉烂得脱骨,把秋天的凉都炖成暖’。”

    选鸡得“带骨的”。火星养殖的肉鸡剁成块,焯水时加姜片料酒去腥味,“要焯得‘血沫都浮起来,肉才不腥’,太奶奶的方子写着。叶念暖把焯好的鸡块倒进热油里炒,直到表皮金黄,加酱油、冰糖炒出糖色,“糖色要‘像琥珀,不焦不淡才够味’”。

    加开水没过鸡块,放进剥好的栗子,大火烧开后转小火,“要炖得‘栗子裂开,鸡肉能用筷子戳透’,才够烂”。砂锅咕嘟咕嘟响,栗子的甜混着鸡肉的香漫出来,有位安徽籍的宇航员吸着鼻子笑:“这味跟俺家霜降炖的一个香!俺娘总说‘栗子配鸡,赛过人参,吃了暖一冬’。”他指着培育舱里的栗子树,“您看这栗子,跟老家山上的一个甜,壳硬仁软,藏着一肚子的暖。”

    炖好的栗子鸡,汤汁浓稠得能挂住筷子,栗子吸饱了肉香,咬一口糯得化在嘴里,鸡肉烂得轻轻一抿就脱骨,咸甜的汁混着肉香,像把秋天的暖都炖在了碗里。有个年轻的宇航员吃得太急,栗子壳没吐干净,硌了牙,却还是笑着说:“这硌得值!比营养液有嚼头多了。”

    地球的菜市场里,栗子堆成了小山,旁边挂着“太空栗子鸡同款”的牌子。王大叔买了只鸡,称了斤栗子,说要给孙子炖一锅,“让他尝尝太空人吃的暖”。厨房里,砂锅咕嘟响,栗子的香混着肉香漫出窗,像把霜降的暖,都炖进了寻常人家的锅里。

    叶念暖翻太爷爷的手札,看到他写的:“栗子要炖得烂,日子要过得慢,急了品不出味。”她望着砂锅里的栗子鸡,浓稠的汤汁裹着金黄的块,像把地球的霜降,都炖进了这口醇厚里,忽然懂得,所谓家乡味,不过是让土地里长出来的甜,和日子里熬出来的暖,在锅里相遇,炖成一口热乎的、带着念想的香,让每个在冷里奔波的人,都能在暖香里,尝到生活的实。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星窖腊味饭的浓醇

    小寒的火星基地,低温舱里挂着一串串腊味,腊肉、腊肠、腊鸭,油亮亮的,像挂着些浓缩的阳光。叶念暖取下一块腊肉,表皮硬得发亮,切开后肥瘦相间,红得像琥珀,忽然想起太爷爷的话:“小寒吃腊味饭,要‘油得发亮,香得绕梁,把冬天的冷都腌成暖’。”

    腊味得“蒸过才软”。地球的腊肉和火星培育的腊肠,用温水泡去浮盐,上锅蒸半个时辰,“要蒸得‘油都渗出来,肉才不柴’,太奶奶的方子写着。叶念暖把蒸好的腊味切成小块,肥瘦相间的腊肉、裹着肠衣的腊肠,码在盘子里,像幅色彩浓重的画,“这腊味是去年冬至腌的,腌了一个月,晒了一个月,才攒下这股子香”。

    煮饭用的是“丝苗米”,太爷爷说:“这种米长粒,吸油,煮出来的饭才颗颗分明,裹着腊味的香。”叶念暖把米淘洗干净,加水刚好没过一指,“水多了软,水少了硬,得像拿捏日子的分寸”。电饭煲跳闸后,焖上十分钟,再把切好的腊味铺在饭上,淋点香油,再焖五分钟,“这叫‘吸香’,让腊味的油渗进每粒米里”。

    打开电饭煲的瞬间,香气像潮水般涌出来。腊味的浓、米饭的香、香油的润,混在一起,有位广东籍的宇航员深吸一口气,眼眶红了:“这味跟我家年饭的腊味饭一个样!阿妈总在小寒蒸腊味,说‘吃了腊味饭,就快过年了’。”他指着低温舱里的腊味串,“您看这腊肉,跟老家屋檐下挂的一个样,油亮亮的,像挂着一串一串的年。”

    盛在碗里,米饭裹着腊味的油,颗颗发亮,腊肉肥而不腻,腊肠甜中带咸,嚼一口,油香混着米香在嘴里化开,像把冬天的暖都嚼在了舌尖。有个年轻的宇航员吃得太急,噎了一下,慌忙扒口饭,笑着说:“这饭太香了,忍不住就快了。”

    地球的巷子里,腊味摊支了起来,老板举着“太空腊味饭同款”的牌子吆喝。买的人排着队,说要给家里人蒸腊味饭,“让年味儿早点来”。有个老太太摸着腊肠,说“这肠衣的纹路,跟我儿媳在火星寄回的照片上的一个样”,眼里的笑像盛了满满的暖。

    叶念暖翻太爷爷的手札,看到最后一页写着:“腊味是日子腌出来的香,越久越浓,人心里的念想也是,放得越久,越暖。”她望着电饭煲里的腊味饭,油亮的米粒裹着腊味,像把地球的小寒,都蒸进了这口浓醇里,忽然懂得,所谓年味,不过是让时光腌出来的香,在每个想家的日子里,都能飘出暖来,让每个在远方的人,都能在浓香里,尝到家的盼。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星街胡辣汤的热辣

    立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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