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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入梦伴随着陈武从小开始成长,似睡非睡,似梦非梦,完全沉浸在快乐的童年中。
直到陈武八岁那年,林墨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那天,陈先生带回一个比陈武小一岁的男孩,男孩穿着破烂的布衣,眼神却格外明亮。
“小武,这是林墨,以后他就是你师弟了。”
陈先生摸着两人的头,笑容温和。
陈武起初并不排斥这个师弟,还主动分享自己的罗盘和零食。可很快,他便发现了差距一林墨仿佛天生就懂风水,只看了一遍“地龙引气诀”,便能顺畅引动气脉;陈先生教的“辨砂认水”之术,林墨只需半日就能掌握,而陈武却要练上三四天,还总出错。
十岁那年的“引气试练”,成了陈武心中第一道刺。
陈先生让两人在镇外山坡上查找聚气点,林墨拿着陈先生亲手削的木罗盘,半个时辰便找到了一处“卧虎穴”,埋下铜钱后,地面渗出的地脉之气凝成了淡淡的白雾。
而陈武拿着父亲给的黄铜罗盘,找了近两个时辰,才勉强找到一处气脉薄弱的地点,引动的地脉之气稀薄得几乎看不见。
“林墨心思细,能从草色、土质辨地脉,你要多学他的沉稳。”
陈先生的话,象一根针,扎在陈武心上。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好象不如一个外来的师弟。
从那以后,陈武变了。他开始偷偷熬夜练气,甚至不惜违背父亲“循序渐进”的叮嘱,强行催动元气,只为下次试练能比林墨强;他会藏起林墨的罗盘,会在林墨练气时故意制造动静,看着林墨因分心而走岔气,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
陈先生看在眼里,多次劝说,可陈武只当是父亲偏心,左耳进右耳出。
“小武,布气局如做人,需懂顺势而为”,而非蛮力强求。”陈先生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看这磁针,它指的不是正北,而是地脉的“活眼”,只有找到活眼,才能引动地脉之气。”
年幼的“陈武”(赵煜的意识)撅着嘴,不服气地转动罗盘:“爹,林墨那小子都能引动三尺气柱了,我为什么不行?”
他眼中满是孩童的好胜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为什么林墨的天赋那么出众,总能快速掌握父亲教的东西。
陈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墨心思细,能沉下心观察地脉;你性子急,总想着一步登天。风水修行,最忌急躁。”
这是陈武七岁时的记忆。赵煜如同亲身经历般,感受着孩童的骄傲与不甘,他是陈先生的独子,却总被父亲拿来和林墨比较,那种“不如外人”的失落,如同种子般在心底生根发芽。
十二岁那年,陈先生带着两人去镇西坟地附近辨认“煞口”。林墨很快便指出三处“阴煞汇聚点”,还提出用“北斗镇煞法”化解的方案;陈武却因心不在焉,误将一处“生门”当成“煞口”,却找错了方向,引动的地脉之气混乱不堪,还震碎了一块山石。
“你看,林墨找的聚气点,恰好在青龙砂”的环抱处,气脉汇聚而不散;
你找的地方,是白虎煞”的冲口,气脉紊乱,自然难以掌控。”陈先生耐心讲解,却不知这番话在陈武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澜一他觉得父亲看向林墨的眼神,比看向自己时更温和。
看着林墨被父亲夸赞的背影,陈武坐在坟地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泥土。他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让父亲不得不重视,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年,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十五岁的陈武偷偷修炼禁术,因控制不住精血反噬,被父亲发现后严厉责罚,却依旧不知悔改。
十八岁的他,在父亲的安排下,与林墨一起管理清溪镇的小型气局,却因嫉妒林墨的能力,故意破坏了几处聚气点,导致镇上的灵米减产,最后还是林墨熬夜修补才挽回损失。
三十岁那年,陈先生病重,临终前将乌木罗盘交给林墨,嘱咐他守护好清溪镇的法界,却只给陈武留下了半本《地脉秘要》和一句“莫要被执念蒙蔽”的告诫。
“为什么?!我才是你的儿子!”
陈武跪在父亲的灵前,撕心裂肺地哭喊。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正统血脉,父亲却偏偏看重一个外人;他更不明白,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比不上林墨。
那一刻,嫉妒与不甘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想起了父亲这么多年的不公,这么多年对林墨的偏爱,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画面最后,是法界破碎的那一天。陈武看着自己的令牌裂开,看着妖鬼肆虐,看着林墨焦急地催动罗盘,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丝扭曲的快意:“林墨,你不是想守护清溪镇吗?我倒要看看,没有法界,你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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