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呢？万一人类有什么他还没发现的特性呢？万一附庸本身不是目的，而是触发后续某个更高级d的前置条件呢？

    晖峰的目光重新落回会议厅。银发少女依旧端坐在长桌前，神情平静。

    她的对面，那位秘书长还在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收，还是不收？

    秘书长的问题落地后，会议厅陷入了一种更微妙的宁静。

    像是某种关键问题被抛出来之前的宁静，使在场的人员都感到了本能的局促与不安。

    除了秘书长自己。

    她的面容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平静，没人知道她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被外界氛围的变化所影响。

    漫长的一分钟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过去。

    少女的目光重新聚焦，她看着秘书长，唇角微微弯起。

    “那好吧，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听到这句话，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瞬间正襟危坐了起来。

    “您请说。”秘书长的声音比之前的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稳定。

    “秘书长阁下，您问我是否愿意将对人类的意图，以某种更加明确、更加稳定的方式固定下来。”

    她略微停顿。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我认为，人类文明在当下成为我的保护国是一件比较合适的选择。”

    秘书长下意识地重复了那个词：“保护国？”

    “是的。”少女轻轻颔首，“人类文明以保护国的形式，接受我的保护。在此期间，人类保持完全的内政自主权，你们的政府形式、法律体系、文化发展方向、科技研究路径一切照旧。我不会干涉，也没有兴趣干涉。”

    “作为保护方，我将承担的义务是：在人类文明面临外部威胁时，无论威胁来自同化者，还是其他尚未出现的存在，我都将站在人类之前。”

    “而作为受保护方，人类需要承担的义务暂时只有一项。”

    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请说。”

    “正常的生活下去，继续做你们自己，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少女一字一句的吐出了她的条件。

    会议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的已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