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七章 被遗忘的丞相嫡女15  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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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宴放下手中的信,抬眼看了十一一下,说:“相府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主子,相府那边,听说丞相回去以后大发雷霆,连夜把二小姐送去了庄子上,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事来得也太突然了,您说会不会有隐情?总觉得背后像是有人推了一把。”

    十七站在书案另一侧,目光平垂,开口:“有没有隐情,与我们有何干?”

    十一被噎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弟弟一眼,“你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什么事都事不关己的,你就不想弄明白?这可是未来王妃的家事?”

    十七没有接话。

    萧明宴的手指搭在书页边沿,没有翻过去。

    片刻后,十七抬起了眼,深思片刻,声音平稳:“属下斗胆猜测,这场局,恐怕原本是针对相府大小姐的,只是被大小姐躲了过去,不知怎的,最后落在了那位二小姐身上。”说完垂下眼,安静的站在一旁。

    十一愣了一下,眨眨眼,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句话的重量。

    萧明宴没有立刻接话,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那棵老银杏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看来本王的这位未过门的王妃,不简单。”语气里没有惊讶。

    华云寺。

    钟声响了几声,隔着山间的雾气传过来,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敲响。

    寺后的禅房里,檀香细白,烟雾从铜炉里升起来,在半空中散开。

    国师坐在蒲团上,闭着眼,手指搭在膝头,像是在数着钟声的余韵。

    皇帝坐在他对面,端着茶盏没有喝,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着。

    他开口时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能有的重量:“近日相府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国师没有睁眼,只是微微颔了一下首,像是早已知道他会问。

    皇帝放下茶盏,“朕想知道,战王娶相府大小姐,是否真的能解他的死劫?”

    国师沉默了一会儿,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皇帝,“卦象显示,可解,且越快越好。”

    皇帝没有说话,手指在膝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想起萧明宴刚出生时,父皇抱着他的模样,想起年幼时兄弟俩在御花园里追跑,笑声穿过宫墙,像是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后来他登基,萧明宴替他守在边关,替他挡下那些刀剑与风雨。

    大齐不仅是他的,也是皇弟的。

    他深知,大齐光靠他一个人是守不住,战王是大齐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边疆没人敢来犯。

    一旦战王没了,大齐将危机四期,成为所有别国眼中的一块肥肉。

    不管于公于私,战王都绝不能出事。

    所以,这相府大小姐只能是战王妃。

    皇帝沉默了片刻,“朕知道了。”没有再多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相府里那些议论声渐渐淡了一些。

    夏氏这半个月几乎没有合过眼,她请遍了京城的名医,从太医院到城东的医馆,但凡挂着一块有点年头的牌匾的,她都让人请过了。

    每一个大夫看过陈霖的手之后,都是同一个表情。

    先皱眉,再摇头,然后说一句“老朽无能”。

    夏氏不信邪,又托人请了一位据说专门治骨伤的民间老大夫,马车把人从城外接来,诊金翻了三倍,老大夫摸着陈霖的腕骨看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也只留下一句。

    “晚了”

    夏氏坐在陈霖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那只被纱布裹着的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手里已经攥着帕子,攥得久了,指节都发白了。

    陈霖侧躺着,背对着她,不知道是在睡还是醒着,只是那微弱的呼吸声。

    夏氏把帕子松开,想安慰,却又不知道给怎开口。

    突然。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夫人,大小姐来了。”

    夏氏的手指顿了一下,把那句话咽了回去,眼底满是对陈田田的恨。

    “请她进来。”

    陈田田走进来,穿着一件素色的秋衫,没有戴什么繁复的首饰,头发挽得随意,却依旧让人惊艳。

    她在门口站定,没有往里多走一步,目光先扫了一眼床边,便收回目光,看着夏氏,开门见山道。

    “夏氏,本小姐今日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说着顿了顿,“我母亲留下的嫁妆,是时候该交还给本小姐了。”

    夏氏的目光微微一闪,脸上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声音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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