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打了个哈欠。

    “你闭嘴！”

    “所以那天晚上怎么了？”

    苏砚承一听有瓜，正襟危坐，“我记得你那天不是说你有约？”

    “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有你什么都不准说！”

    渡边悠悠然的语气：“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在酒会上看着你征战，而自己只能独自尴尬，之后有漂亮妹子前来搭讪，小楚楠们以为自己魅力拉满。

    结果约上楼被现场加码，再问缘由————”

    一停顿，冷笑：“人只是公司请来的托，负责不让宾客难堪。”

    说罢，理查德一脸焉巴。

    苏砚承：“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渡边坐了起来：“另外看直播这事情，其实是有根据的。”

    “哦？细说。”

    “心理学上，有个叫社会在场效应的名词。”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当一个人感觉到现在有很多人，和自己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的时候，就会产生强烈的安全感、归属感，从而不愿意离开。”

    渡边说，“甚至不需要不需要和他说话，也不需要交互。”

    “哦！”苏砚承恍然大悟，“所以看游戏直播就是这么个道理？”

    “对，想想看一个人的深夜，最怕的不是黑，而是只有自己，而看直播，就是把一个人的夜晚，变成一群人的夜晚，你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看，就能感觉融入了一个群体，获得了一种低成本的陪伴感。”

    渡边轻声道，“这，也是那些深夜档往往约热闹约好的原因。”

    苏砚承莫名从这货身上感到了奇怪的孤独。

    理查德忽然意识到什么，眯着眼，咧开嘴：“等等，所以————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

    “————”渡边一下卡住了，脑袋别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其馀两个人一怔，立马扭头去盯着渡边那张冷脸猛看。

    啊嘞？啊嘞嘞？

    原来你个浓眉大眼的半夜也会寂寞孤独啊？

    理查德眼睛亮了，象是抓到了不得了的把柄。

    “所以你晚上也会看我们的直播吗？”苏砚承抓的重点确实另一个。

    理查德又转头，看着苏砚承比出“拜托”的表情。

    你TM就问这个吗！

    渡边尤豫几秒，点头：“会看。”

    “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但是————”

    “但是什么？”

    渡边嘴角抽搐两下，语气带着些许可惜，表情也有些遗撼：“但是感觉缺少交互感，无论是和主播的，还是和其他观众的。”

    苏砚承一听他说就懂了。

    “”

    什么交互感不交互感的。

    不就是弹幕和留言嘛！

    这两个一加之，可不就是未来的直播模板吗？

    想想看那样的未来。

    主播播着游戏，弹幕刷着烂梗。

    老板糊涂送钱，管理到处禁言。

    什么牛鬼蛇神都钻出来跳舞吆喝————

    那是真不错，感觉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不过苏砚承还是把设想给他们俩说了下。

    然后他说道，受限于当今带宽和网速，实时弹幕和留言还是无法实现，实在痛心。

    结果这么一说，两人望着苏砚承痛心的表情。

    渡边和理查德对视一眼，特微妙的看着这货。

    “等等，你们什么眼神，我说的是事实啊，实时弹幕就是不可能————”苏砚承实事求是的说。”

    ”

    渡边皱眉：“想问问，虽然都说要有互联网思维，但你脑子里难道只剩下互联网思维了吗？”

    “什么意思？”

    理查德笑嘻嘻：“哈哈，没想到我也有比你聪明的一天！”

    “啊？”

    “我听你说了，那个所谓的弹幕不就电视直播下边的滚动条吗？”

    苏砚承怔住了。

    这么一说，好象是啊？

    渡边摊手，满脸不解，“所以你完全可以让观众用手机什么的编辑文本，然后发到电视台公布的短号码。

    最后让电视台控制室筛选一下，再让导播把文本做成屏幕下方滚动字幕不就得了？”

    苏砚承愣住了。

    理查德手舞足蹈：“另外还有，让人在恒星平台或者星友网开一个置顶帖，然后所有在计算机前的观众，进去发帖、提问、讨论剧情，完了演播厅里专门摆一台计算机，开着这个帖子，助理实时刷新高赞评论直接递给出导播，上电视字幕，让主播念出来或者回答。”

    “就，就这么简单？”苏砚承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