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下来。张
翠花也不敢瞎嚷嚷了,她虽然不懂法律,但也听得出情况很不利。
苏青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苏总。”张律师的声音有些沉闷,显然今天在法庭上被前导师按着打,让他压力很大。
“张律师,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次开庭,我必须赢。”苏青直奔主题,没有废话。
“苏总,硬拼经济条件这条路已经彻底被封死了。王正明把漏洞全堵上了。”
张律师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我们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今天在法庭上申请休庭的那个理由。”
“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苏青冷声接话。
“对。”张律师语气变得严肃,“对于孩童的抚养权,法庭对监护人的心理健康要求很高。只要我们能向法官证明,林凡存在不可控的暴力行为,这在抚养权判决里会触发一票否决。”
苏青靠在沙发上:“但去哪里找他暴力的证据?”
“既然走正规途径找不到,我们就人为制造。”张律师给出了方案。
“人在被逼急了或者面对极端挑衅的时候,本能反应是无法伪装的。只要林凡控制不住情绪动了手,哪怕是推搡一下,我们把监控录象往法庭上一交,这就是铁证。”
“到那个时候,就算他银行卡里有几个亿,法官也绝对不敢把孩子判给一个随时会情绪失控打人的个体户。”
苏青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需要我怎么做?”
张律师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
“如果在法庭上找不到证据,我们就只能在庭外下点功夫。”
“只要您这样……然后再那样,我们在旁边留好确凿的证据,这事就成了。”
苏青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行。到时候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苏青对着电话冷声警告了一句。
“明白,您放心。”张律师在电话那头应下,“那我先去准备后续的诉讼材料。”
挂断电话,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青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看电视的张翠花。
“妈,我和林凡以前的结婚证,家里还留着吗?”
张翠花愣了一下,拿着遥控器转过头,满脸疑惑:
“都离婚了,你问那个干什么?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估计压在储藏室哪个箱子底下了吧。”
“去找出来。我有用。”苏青语气很淡,但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张翠花虽然不明白女儿要干什么,但看着苏青冷硬的脸色,没敢多问,放下遥控器起身往储藏室去了。
……
第二天清晨。
江城的气温又往下降了两度。天空灰蒙蒙的,透着初冬特有的干冷。
早上七点,林凡按时起床。
吃过早饭,八点十分,车子稳稳地停在金街外面的划线车位上。
林凡推开车门,把团团抱落车。
奇思妙探第三季
冷风顺着街口灌进来。林凡牵着女儿往店门口走,刚走没两步,他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今天店门外排队的阵势,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平时这个点,站在台阶下等侯的,基本都是那些穿着考究大衣、端着保温杯的中年老板。
而今天,长长的队伍里,突然多出了许多年轻的面孔。
这些年轻人大都穿着厚实的宽大羽绒服,背着双肩包,有的脖子上还挂着耳机。
他们在冷风里搓着手、原地跺着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聊天,透着一股属于大学生的朝气。
林凡拿出钥匙,走上台阶拉开门栓。
推开门,店里的空气有些冷清。角落的木箱里,虾饺听到动静,立刻探出个橘色的小脑袋,冲着团团软糯地“喵”了一声。
“虾饺!”团团挣脱林凡的手,哒哒哒地跑过去,蹲下身子逗猫。
没过两分钟,苏小小背着帆布包,一路小跑着进了店。
“林哥早。”苏小小喘了口气,手脚麻利地换上围裙,去吧台边把大厅的中央空调打开。
“今天外面怎么多了这么多学生?”林凡走到吧台后面,把外套挂好,随口问了一句。
苏小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哥,你还不知道吧?前天你把那道八十八块钱的香菇滑鸡盖饭挂上黑板后,我那几个室友吃完回去就在学校论坛上发了帖子。”
苏小小一边擦桌子一边解释。
“咱们店由于浓缩酸梅汤罐头的热度,所以在江城大学城那边一直很有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