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采药  从日常技艺开始肝出个长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清晨的雾气象一层湿冷的纱,裹住了临江县城。

    陈谦在天蒙蒙亮时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咳嗽逼醒的。

    喉咙里像塞了团沾水的棉絮,每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风寒症状还在,原主这身体底子太差,恢复速度慢得让人心焦。

    胸口的憋闷感在规律的呼吸中稍稍缓解,面板上悄然跳出一行提示。

    这大概是穿越以来最让他欣慰的发现。

    只要按照养身诀的呼吸方式,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缓慢积累经验。

    虽然每次只增加一点,但胜在持续不断,如同细水长流。

    陈谦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推开房门。

    院中,兄嫂已经起来了。

    陈恪正从井里打水,木桶碰撞井壁发出沉闷的回响。

    林秀在灶台前生火,炊烟袅袅升起,混入晨雾中。

    “小叔早!”陈小鱼从正屋跑出来,手里还捧着个温热的粗瓷碗,“娘让你先喝药!”

    她捧得小心翼翼,鼻尖上还蹭了一点灶灰,像只小花猫。

    陈谦赶忙接过来。

    闻着刺鼻的中药味,小丫头本能地皱了皱鼻子,却又象个小大人似的叮嘱道:“小叔,快喝,凉了更苦哦。”

    陈谦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抹去那点灶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低声道:“好,小叔这就喝。小鱼真乖。”

    小丫头顿时眉开眼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一直盯着陈谦把那碗深褐色的苦汁喝得底朝天,才放心地跑开。

    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重的苦味。

    这是昨日陈谦自己按方抓的药,最便宜的祛风散寒方子,三副药花了六十文。

    “阿谦,今日感觉如何?”陈恪拎着水桶走过来,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陈谦放下药碗,压下舌根漫上来的苦意,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好些了,兄长不必挂心。”

    “兄长今日要去粮行?”

    “恩,东家要盘库,得早点去。”陈恪擦了把汗,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昨日你嫂嫂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为这个家着急。”

    陈谦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兄长带着疲色的脸上,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声音也低沉了些:“我明白。”

    “其实,绸缎庄学徒的事,我可以考虑。”

    陈恪一愣,随即眉头皱起:“你真愿意?那可是要签活契,三年内不得离开,每日劳作六个时辰以上。”

    “总比闲在家中好。况且管吃住,能省下家中一份口粮。”陈谦还是平静说道。

    陈恪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弟弟自幼体弱,但心气很高,一心想走科举正途。

    如今竟主动提出去做学徒,果然是昨日听到了他们夜里的争执。

    “此事再议。”陈恪最终摇摇头,“你先养好身体。我今日放工后,去问问李教谕,看能否将束修减免些。”

    说完,他提起水桶进了屋。

    陈谦知道,兄长还是想圆他读书的梦。

    这份心意他领,但现实摆在眼前,家中快无米下锅了。

    早饭后,陈恪匆匆出门。

    林秀收拾碗筷时,看了陈谦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着陈小鱼去后院喂鸡。

    陈谦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攒下的十七文钱,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

    他点了点,又从枕头下取出父亲那张残图,仔细看了看“蒙特内哥罗”的标识。

    蒙特内哥罗在县城西郊十里处,是一座废弃的矿山。

    据说五十年前曾盛产铁矿,后矿脉枯竭,加之一次重大塌方事故死了百馀人,便逐渐荒废,况且坊间时常有人说蒙特内哥罗之上有妖怪,更让常人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只有些猎户和采药人偶尔前往。

    “勿近。”

    父亲笔记中的警告在脑中回响。

    “蒙特内哥罗外围,应该还算安全……”

    但陈谦现在需要钱,需要尽快改善身体状况。

    脑海中浮现出《临江草木疏》残卷第三页的墨绘插图。

    旁注有一行蝇头小楷:“蒙特内哥罗阴坡多生鬼针草,其叶背有紫纹者,可入药。”

    鬼针草是祛湿散寒的辅药,不算名贵,但胜在须求量稳定,如今市场价每两三十文。

    如果运气好,一天采个二三两,就能换近几十文钱,比做学徒的收入要高的多。

    陈谦将残图收好,换上最旧的一套粗布衣裤,又将柴刀用布条缠了缠别在腰间。

    推开房门时,林秀正背对着他,踮着脚将一件半旧的粗布衫子搭上晾衣绳。

    “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