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安慰几人，可右腿肌肉不自然的抽搐骗不了人。

    当8班队员经过时，顾序白突然抬脚踹飞挡板，金属框架砸在地上惊起一片尖叫。

    “一句道歉也没有？”顾序白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指节在身侧捏得发白。

    罗闻翔咧着嘴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弟：“谁看见了？打比赛受点伤不正常吗？”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就是，凭什么让我们老大道歉？”

    刺耳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顾序白的耳膜。他猛地揪住罗闻翔的领子，布料在掌心发出濒临撕裂的声响。

    "你他妈的——"话音未落，拳头已经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骨肉相撞的闷响让全场瞬间死寂。

    江逸辰冲上来拦腰抱住顾序白时，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下沸腾的暴怒。

    这个平日里懒散嚣张的男生此刻眼底猩红，像是被触了逆鳞的凶兽。

    天团几人拼死拽住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们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初中那次差点闹出人命的斗殴前，顾序白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们都很怕，怕顾序白再吃次大过。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同桌我疼…”秦轩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顾序白回过神一震，他看到了他的同桌此时眼睛发红，却还强装镇定，他鼻子酸了……

    "秦轩，走，去医院。"顾序白甩开众人的手，一把架住踉跄的秦轩。身后传来天团慌乱的喊声："等等！我们一起去！"

    他回头吐掉嘴里的血沫，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罗闻翔。对方脸色惨白，仿佛刚才那一拳真的打碎了他的魂魄。

    "不是什么垃圾都能进体育班。"顾序白冷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球场的人打了个寒颤。

    罗闻翔瘫坐在地时，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顾序白指节上的血珠滴在他球鞋上，那抹猩红突然让他想起初中时被这人打碎三颗牙的传闻。

    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后槽牙不受控制地磕碰出细碎的咔嗒声——就像他去年在废弃篮球场撞见的那条被踩断脊梁的野狗。

    小弟们搀扶的手刚碰到他肩膀，罗闻翔就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他看见顾序白转身时校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那瞬间竟错觉有刀锋破空而来。

    直到人群散尽，他仍保持着双手撑地向后蜷缩的姿势，水泥地上一道长长的水痕从裤管延伸出来，在光下泛着羞耻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