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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那守乾门的罗成可不是一般人呐。你没听他们说吗?罗成胯下马、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天下无敌呀!枪乃百兵之贼呀。哎呀这人据说不好对付,人家又守着那门,你怎么夺人头啊?所以啊,这事儿——哎,这事儿你就甭管了啊。我想我那徐三哥自有主张,这是人家西魏瓦岗的事儿。你没听人说吗?这是人家的事儿。咱就听喝。什么时候要咱们帮着破阵,咱就帮。没有指令,咱也先别管这事,啊,好不好?好了,哎呀元霸去睡觉吧。我是有些乏了,我得歪一会儿。嗯,我就不管你了啊,不管你了,不管你了,走走走走”说着柴绍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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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一看,“哎呀,那那好,那那你你睡吧”
柴绍赶紧把衣服脱了,一栽歪身子躺到榻上。一沾榻,哎,轻鼾声一起,睡着了,真困了。
李元霸一看,“你你睡吧。哎呀这个也说罗成厉害,那个也说罗罗成厉害,连我姐姐夫都认为罗成不好惹。他他有多厉害呀?”
柴绍喝得有点多,又加上疲乏,迷迷瞪瞪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注意李元霸的表情。其实,如果柴绍当时清醒,就不大会说这些话了。
本来李元霸在营帐中就被李密给激了一半了,那火都起来了。要不是徐懋功按着,李元霸当时就要找罗成去。那本来的火刚按下去,没想到柴绍刚才稀里糊涂一番话又把李元霸心中怒火激起来了。
李元霸出了柴绍营帐,越琢磨越生气。“哎哎,这这这真是的。这这个说罗成天下第一,那那个说罗成不好惹。他他有什么呀,啊?要说我我就专门找罗成打架,好像名不正、言言不顺。现在我我有理由了,我我得帮我爹找机会弥补对人家老老单家的不好啊,对不对?我们把老单家的人杀了,这这账我们得了了呀。正好单雄信脑袋夺不回来,干脆,我把脑袋夺回来,这这不就两清了吗?这夺脑袋谁谁敢拦?罗成如果不敢拦,我把脑袋顺利夺回来,还则罢了;罗成要是敢敢出来拦,好吧,我倒要看看是他的五五钩神飞枪厉害,还是我的擂擂鼓瓮金锤厉厉害!”想到这里,李元霸怒气冲冲回到自己营帐中,披挂整齐,把自己一对擂鼓瓮金锤绰在手中,又偷偷走出营帐。他怕被姐夫和马三宝发现了。哎,他一听,姐夫营帐中有轻轻鼾声,马三宝营帐中鼾声如雷,马三宝也睡了。“太太太好了,我趁此机机会去会会罗成去!”
李元霸来到马厩旁,把自己的一字墨角癞麒麟由打槽上解下来,把双锤往上一挂,牵着马,他没敢上马,先牵着,偷偷牵出自己营盘。往外这么一走,哎,你说多巧,你说多寸,正好迎面晃晃荡荡走来俩人。李元霸抬眼一看,“哎哎呦,是是是你们俩呀?”
谁呀?正是罗士信、马金花。
就见罗士信脑袋低着,非常沮丧,眼睛还发红,好像刚哭过。
这马金花呢,很心疼这位郎君啊,拿大手直抚撸罗士信的胸膛,往下这么抹擦,“哎呀郎君儿啊,别难过,别难过,咱哥回头就好了,没啥事,别难过,别难过”
罗士信怎么了?还不是因为秦琼吐血,自己那黄雀儿哥病了吗?哎呦,罗士信觉得比挖自己肉还难受呢。后来罗士信也明白了,“嗯,黄雀儿哥为啥病啊?为啥吐血呀?是蓝点颏死了。蓝点颏跟我黄雀儿哥关系最好,俩人是铁哥们儿。我黄雀儿哥原来就说了,他是他最好的朋友。蓝点颏死了,我黄雀儿哥才伤心呐,伤心就吐了血了。哎呀,我黄雀儿哥这病啥时候能好啊?”
他在营帐中待不住啊,他闹心,就跟马金花在营盘里直逛悠,正好撞到李元霸。
李元霸一见罗士信,罗士信一看李元霸——
“嗯,我说你这小鹰崽子,你干嘛去呢?”
李元霸说,“哎哎,我我说大大大个子,你你干嘛呢?这怎么还还还还哭了呢?”
“呃,我我黄雀儿哥吐血了,蓝点颏死了”
“那蓝蓝点颏是是是谁呀?”
“就是那那被砍脑袋的那个。”
“啊啊啊,我我知道了。那蓝点颏死了,你你哥哥吐血伤心了,病病了,对吧?”
“是啊,嗯,他一病了,我心里难受”
“哎哎,那那好,那你想让让哥哥病好吗?”
“我哪不想啊?当然想让他病好了。”
“那那我告诉你,这只要把那蓝点颏人人人头拿过来,你哥哥一见人头啊,你哥哥病病病就好了!”
“嗯,是啊?那你干嘛去?”
“我现在就去取人头去。”
“呃,我也跟你去!”
这才引出“一杰一猛打七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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