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三章 小偷  快穿:救赎阴鸷大佬反被娇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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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咬着筷子看过去。

    什么麻辣烫,她早就忘光光了,有永乐阁的饭菜她哪里还想得起麻辣烫。

    她把手机合上,看着被她乱七八糟摆了一桌子的菜,朝殷风亭招招手:“殷风亭。”

    殷风亭站在原地看她,卷毛湿答答地黏在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落在锁骨上一路钻进睡衣里,他随手抓着条毛巾。

    眉毛也湿漉漉的往下落水,看着像泪一样。

    他抬起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拨了一下,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薄薄一层地覆在骨架上。

    一张处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好看到近乎雌雄莫辨的脸看着江月。

    “干什么?”

    “你招狗呢?”

    话虽这么说,但是殷风亭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江月身后的沙发上。

    江月坐在小板凳上,把筷子塞进了殷风亭的手里,面朝着他跟雏鸟似的张大了嘴巴:“啊。”

    殷风亭瞥她,伸出手给她把嘴合上:“自己吃。”

    江月坚持不懈地张开嘴巴:“啊。”

    殷风亭又合上。

    江月契而不舍:“啊。”

    殷风亭投降了,他一边抱怨一边端起碗给江月喂饭:“你今年又不是五岁,为什么还要人喂饭?”

    江月也答不上来,其实她早在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吃饭了。

    也许是因为辛苦工作了一天累了吧。

    江月心想,自己都给这个家买了那么多家具,让殷风亭喂她吃两口饭怎么了?

    江月对着几道菜挥斥方遒,一会儿要吃虾,一会儿要吃菜,一会儿要喝汤,把殷风亭指挥得团团转。

    殷风亭冷着脸喂完饭,看着江月放下桌子上被吃得七零八落的盘子就去洗澡了,只好又冷着脸收拾起来。

    一边收拾一边面无表情地思考自己为什么放着一堆房子不住,保姆不请,窝在这个地方给江月收拾她吃过的盘子。

    没过一会儿,江月又在卫生间朝殷风亭招手:“殷风亭,过来给我吹头发。”

    殷风亭把手机往沙发上烦躁不耐地一扔,冷着脸过去接住了江月递给他的吹风机。

    江月还没有颜色不知好歹地抱怨着:“殷风亭,你家的卫生间好破啊,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居然还出了冷水。”

    “我因为你一直在过苦日子你知道吗?”

    江月抱怨了半天,没等来殷风亭给她吹头发的动作,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殷风亭,然后试图道德绑架殷风亭:“都怪你。”

    “要不是你带我吃麻辣烫,我根本不会被从我家赶走。”

    “你、你得给我吹头发,你知不知道?”

    殷风亭呼吸重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江月的腰和屁股之间。

    江月一头湿哒哒的头发落在腰上,一连串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濡湿了她身上穿的宽松的睡裙。

    她身上的睡裙是乳白色的,被水沾湿了几乎要透光,此刻贴在她的腰上,殷风亭几乎能透过睡裙看到她比睡裙更白的腰,和腰上的一颗小痣。

    殷风亭这才发现江月身上不止有一处是有痣的。

    江月是个不肯安分的人,站在他身前,整个人都摇晃着。

    殷风亭的眼里只剩下江月巴掌细的腰和饱满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殷风亭在心里不停地讲着不堪入耳的词汇。

    最后全都汇聚成一句。

    勾引他?故意的吧?

    江月瘦得可怜的脚踝动了动,催促道:“殷风亭,快点啊,头发好湿,我好难受啊。”

    声音小小的,甜甜的,娇娇的。

    殷风亭又冷着脸给吹风机插上插头,试图用吹风机的噪音阻挡自己的心跳声。

    他自己的头发还在往下落水,偏偏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江月把头发吹干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他这种正人君子,无论被怎么诱惑都不为所动。

    他拔了吹风机的插头,放进柜子里,转身去了厨房,像被鬼上身了一样把从永乐阁带回来的盘子一一洗干净。

    洗干净后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草。

    都怪江月。

    讲话就讲话,撒娇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江月又哒哒哒跑进来,拿起手里写着法文的护肤品,睁着眼睛看向殷风亭试图质问他的良心:“殷风亭,你不会买假货给我吧?”

    殷风亭险些被江月这没良心的女人气晕过去。

    什么叫买假货?

    回家路上他特意找助理去买的护肤品。

    殷风亭凉飕飕地看她:“不用还我。”

    江月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瓶:“可是这个牌子一套要十几万,你怎么会有钱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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