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他的金炎双翅微微收拢。纵地金光的神通余韵在他周身缭绕。

    他看着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万丈虚空。李付悠忽然笑了。

    “差一点儿。”他指着面前的虚空裂缝说道。

    阿撒托斯沉声道：“这次败的是你，不是我。”

    李付悠闻言，嗤笑一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阿撒托斯，又点了点他身后那四位五环巫师，语气轻佻道。

    “老杂毛，你要是想打，咱俩单挑啊。”

    阿撒托斯持法杖而立，闻言也是一笑道。

    “我即是巫师世界。如何不是单挑？”

    李付悠闻言眉头一挑。被气笑道。

    “好。那就看你巫师世界是落日迟暮。还是我天庭是旭日东升。”

    阿撒托斯看着他，目光平静道。

    “我巫师世界称霸诸天，已有十万载。当时在，如今依然在。”

    李付悠闻言，没有反驳。他只是再次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你说是那就是吧”的不屑。

    他抬手，点了点阿撒托斯，又点了点脚下那片虚无的虚空，最后点了点自己身后那广袤无边的深渊。

    什么都没说。

    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你且看着。

    然后他转身，金炎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深渊深处。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

    很久。

    直到那四位五环巫师都忍不住看向他时——他脸上那渊渟岳峙的从容，忽然散了。

    如同卸下了一副面具。他面无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片吞噬了一切的深渊。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可以解读的情绪。

    然后他转身，同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来时的方向。

    身后，四位五环巫师对视一眼，相继隐入虚空。

    界壁之前，只剩下那永恒的深渊沉默着吞噬更永恒的诸天万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