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四章 辩经  极拳暴君之从横压一世到征伐万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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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藏。”

    唐僧浑身一震,连忙伏身礼到。

    如来佛祖的声音,如金如玉:“本座让你落下凡尘,本是辩经争端。

    选你入那东土,乃南赡部洲,只因天高地厚,物广人稠。

    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不遵佛教,不向善缘,不敬三光,不重五谷,不忠不孝,不义不仁。

    瞒心昧己,大斗小秤,害命杀牲,造下无边之孽,罪盈恶满。

    致有地狱之灾,所以永堕幽冥,受那许多碓捣磨舂之苦,变化畜类。

    有那许多披毛顶角之形,将身还债,将肉饲人。其永堕阿鼻,不得超升者,皆此之故也。

    虽有孔氏在彼,立下仁义礼智之教,帝王相继,治有徒流绞斩之刑,其如愚昧不明、放纵无忌之辈何耶!”

    那声音如雷,字字千钧,将南赡部洲的种种罪恶一一列举,仿佛那东土大唐,便是人间…地狱!

    唐僧伏在地上,听完了这一番话,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付悠。

    李付悠微微颔首。

    唐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伏身再拜,恭敬道。

    “我佛慈悲,弟子一路行来,所见所闻,与佛祖所言颇有出入。弟子不敢隐瞒,愿以实言相告,万望佛祖宽恕弟子冒进之罪。”

    如来佛祖不语。

    唐僧便直起身来,声音清朗道。

    “弟子出了长安,入了西牛贺洲。初时以为,佛门圣地,当是处处祥瑞、户户安康。可弟子所见,却是——”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鹰愁涧,有龙吃马。黄风岭,有怪吃人。流沙河,有恶水怪,白虎岭,有白骨化形。

    宝象国……平顶山金银角……火云洞红孩儿……通天河童男童女……小雷音寺,黄眉童子假扮佛祖……狮驼岭——”

    他的声音微微发顿,却依旧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道。

    “狮驼岭,青狮、白象、大鹏三妖,屠灭一国,一国上下,尽成腹中之食。

    白骨如山,人皮晾于枯枝!

    弟子行至彼处,只觉天地之间,再无慈悲二字!”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如来佛祖。喝问道。

    “佛祖说,南赡部洲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可弟子一路行来,西牛贺洲,却比南赡部洲更甚百倍!

    那妖怪,是佛门菩萨的坐骑;那妖魔,是佛祖舅舅的本相;那劫难,是灵山安排的考验。弟子便想问一问佛祖——”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道。

    “若此经当真有用,为何西牛贺洲,却是这般?”

    此言一出,满殿皆寂。

    金刚观鼻,伽蓝观心。罗汉们有的低头看法宝,有的闭目捻念珠,有的抬头望天。

    睡梦罗汉至始至终眼睛就没睁开过,呼噜声若有若无,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

    燃灯古佛面色不改,如一块石头。

    弥勒佛的笑口却是越咧越大,那笑容从耳根咧到了后脑勺,眼睛眯成了两条线。

    如来佛祖闻言,沉默了片刻。没有辩解,而是缓缓开口道。

    “三藏,你可知,你为何会被贬下凡尘?”

    唐僧一愣。

    如来佛祖道:“当年汝不听说法,轻慢我之大乘教法,是以贬汝真灵,转生东土。

    今汝皈依,秉我迦持,又乘我教,一路西来,历经磨难,方至灵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唐僧脸上。问道。

    “你且看这灵山,如何?”

    唐僧如实答道:“灵山圣境,祥光万道,瑞气千条。家家斋僧,户户修行。弟子一路行来,从未见过如此安宁之地。”

    如来佛祖又问:“比之南赡部洲,如何?”

    唐僧沉默了一瞬,答道:“南赡部洲,不及此处。”

    如来佛祖再问:“可有见灵山前那道观?”

    此言一出,整座大雄宝殿立时肃穆起来。门前被立着一座道观堵着,是佛门永远的痛。

    尽管灵山上下,无一不有飞行之法,可每日路过,却只能抬目而过,绕道而行。

    那观门上的“玉真观”三个字,如同一根刺,扎在每一个佛门弟子的心头,格外扎眼。

    唐僧沉默了片刻,答道:“弟子见到了。”

    如来佛祖点了点头,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那观,是太上老君所立。自老子化胡为佛以来,便立在灵山门前。你可知,为何?”

    唐僧不答。

    如来佛祖自问自答道:“因为他要告诉佛门,告诉三界——佛,出于道。”

    这话说得很轻,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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