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一族当时太过稀少。即便是有这些奇特的神通加持，也不过是在面对周围先后接触到的贯界势力范围时的我们能维持不败而已。

    在接下来的扩张中，古圣成长缓慢且人员稀少的情况越发严重，逐渐影响到他们的扩张了。”

    青霓灵皇话语一顿，那张清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极复杂的表情。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那段历史完整地说了出来。

    “也就是当时的情况下，古圣一族从贯界另一边，得到了人丹炼制培育等完整方法。

    于是古圣一族便改变策略，大肆发展人丹，以求快进到用人丹帮他们度过幼小的时期，也能在自身的实力上有所精进。

    第一批人丹是从贯界另一边的虚空中买来的，第二批则是他们自己炼的。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话语一止，但欲说之言都在未尽之中——古圣的发家史，便是人族的血泪史。

    然而古圣闻言却是嗤笑摇头，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润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被人看扁了的不屑道。

    “你青霓灵族的眼界，也就只有这一点而已。

    人丹不过是手段，你们看到的是古圣用人丹提升修为，看到的是古圣用人丹弥补人口劣势。但你们从没看懂，人丹背后真正意味着什么。”

    青霓灵皇闻听一愣，却立时反问道：“那不知贤者又是怎样的见解呢？”

    古圣贤者看着眼前的人族天帝，摇了摇头道。

    “对于一个诸天势力来说，一个强横的战力是开始时的保障。

    但要让整个势力文明走向兴盛、乃至于反哺最强者的。

    不是你们这些或依靠神通、或依靠器物、或依靠帝皇藤这般生物的势力。”

    他话语一顿，颇有些自傲道，“你们总以为人丹代表的不过是对于超凡力量的快速攫取，是一种比苦修更高效的修炼捷径。

    殊不知，它本身代表的是——稳定的秩序！

    当贯界五方每一方都需要人丹时，用以炼器，用以提升修为，用以巩固神通。

    把人丹定格为货币本身，融入贯界的底层规则里，才是我古圣一族真正追求的。

    只要能成，你其余四族便会为了这套体系服务。

    只要能成，不论是本就桀骜的魔妖鬼三族，还是你这般受限于帝皇藤的扩张而被迫做好人的青霓灵族。

    都将被种下为了攫取人丹而不断在虚空之中扩张、寻找人族世界的道路。

    不需要我古圣亲自出手，你们就会替我们把诸天万界的人族世界一个一个地标注出来。

    你们会成为人丹体系的一部分，而我们制定规则的人，将永远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