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落在顾西辞脸上。

    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被陌生人包围的不安，“不认识……”

    “他们都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男人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他紧紧握住女孩的手，指节都在发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客户。”

    “你忘了吗？今天你是陪我来见客户的，结果刚喝了几杯就醉了，一直睡到现在。”

    女孩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是吗？”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陪你来应酬了？”

    “你看你，一定是喝太多了，都喝断片了。”男人顺着话头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你刚才喝多了，还哭着吵着要跟我分手呢！”

    女孩一听这话，立刻急了。

    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要跟你分手？我肯定是喝多了才会说那种鬼话！”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的！你就原谅我这次胡说八道好不好？”

    “你千万不要跟我生气！我可舍不得离开你！”

    “你更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我们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男人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无声地滑了下来。

    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