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句话表示故事结束。

    听到塞尔西轻飘飘的一句“没了”，帕维斯猛地抬起头，问：“这不会是五月节鱼神祭的由来吧？”

    “是。”

    “主将再现。”

    帕维斯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塞尔西讲完这么长的故事，她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喝完茶水后，帕维斯亲自为她又倒了一杯。

    “你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

    塞尔西见帕维斯紧缩眉头在纸上迅速写下一页文字，她好奇地看了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与她所讲传说有关的内容。

    比如，帕维斯在纸上写上传说的大致内容，又在每一句的情节概括旁添上一个或多个问题，甚至细致到在人物关系上写出了猜测和疑问。

    “要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写这些吗？”

    塞尔西点头。

    帕维斯拿笔敲了敲桌面，塞尔西才注意到她已经换成了一支钢笔。

    “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个没有天赋能力的废物。”

    塞尔西又点头。

    她当然听说过，甚至还花钱从一个斯纳科府上告老还乡的仆人那里打探消息。

    那个老仆腿脚不便，但脑子还算灵光。

    即使她出的价钱已经很高了，这人也只透露了一点不太重要的信息。

    他们都知道，他说的越多，越容易被秘密解决。

    那老仆说，卡尔森少爷在夫人还在的那段时间里，原本是隐约有了觉醒天赋能力的迹象。

    可是在夫人去世后少爷越来越沉默寡言，而且并没有拥有任何的天赋能力。

    帕维斯小姐回家时，似乎也没有觉醒过天赋能力的迹象。老爷对这一切都闭口不谈。

    ……至于那迹象是什么，那个老人没有说，他似乎被施了什么咒语忘记了。

    塞尔西确信那是某一个人的天赋能力所为。

    外界的传言是斯劳特的妻子受到了神的谴责和惩罚，继而得了怪病死去，以至于连累到自己的两个孩子。

    塞尔西没有打听到帕维斯的母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使神震怒，而且十年前没有神迹表明神要降罪于某人。

    她只好放弃大众这一条线得到有效信息。

    “我说过，谣言什么的最不能相信。”

    帕维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

    “在十岁那年，我意外得到了自己的一个天赋能力，同时有个陌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谁的声音？”塞尔西莫名紧张起来。

    她知道，如果帕维斯这些话可信，那么她就能相信……

    “你一定知道我们斯佩特这个大家族也有属于我们信仰的神。”

    塞尔西没有否认。

    “那声音，据他自己所说，是古蛇神艾斯，司命运之神。”

    帕维斯把笔放回抽屉里，装作无辜地摊手就说：“他命令我去揭开古老传说的真面目，用我自己的双手亲自去扒出血淋淋的真相。”

    塞尔西调侃说：“你就这么听话？”

    “也不是。”帕维斯笑道，“毕竟，我八年后才开始着手他要求我做的事情。”

    “意思是……你不做也可以？”

    “假如我不按照他的指示，迟迟没有开始进行这件事情——

    “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