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听了她命令的语气，塞尔西觉得她也只会说这么几句。

    森司特，说明白了是神的信使，她已然成为了活生的傀儡。

    塞尔西攥紧另一只手，将怒意死死地抓在手里，仿佛要掐死手上的血管。

    阿莉特的话依旧在她的心中盘旋，最后毫无征兆地坠下。

    塞尔西摇头，装作极无奈的模样，摊开握着银色铃铛的手，平静说：“你都当上森司特了，为什么脾气还是这么烂。”

    “你会后悔，塞尔西。”

    阿莉特接下来所说的话低沉而缓慢，短促有力，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在宣读判决。

    “你是普兹沃特的罪人。……总有一天，你血红色的灵魂将锁上铁链，无法得到安宁与自由。塞尔西，你会过早死去。”

    塞尔西无视人群异样的目光，回敬道：“阿莉特，这句话也是我对你的忠告。”

    塞尔西再没有看那铃铛一眼，随手像扔垃圾一样丢给了围观群众中的一人。

    那人接到她拿过的铃铛吓得不知道是丢了好还是珍惜地收下，他只能害怕地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地祈求菲士赫降怒时不要牵连到他。

    “愚蠢的人啊……”塞尔西叹息似地说，转身离开观赏游行的队伍。

    人群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

    看戏的帕维斯很快跟了上来，她用胳膊碰碰塞尔西的肩就兴奋地问：“那人是你妹？”

    塞尔西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很猥琐？”

    “……我纯问。”

    “我也纯问，你是同性恋吗？”

    塞尔西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帕维斯险些反应不过来。

    普兹沃特的民风这么开放的吗？

    “我……这……看人吧。”帕维斯犹豫地捏着下巴，深思熟虑道，“你喜欢我？也不是不行……”

    塞尔西听出她话中的纠结，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叫道：“帕维，你真是疯了。”

    帕维斯听到她这样说立即哈哈大笑，边笑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说：“朋友，我开个玩笑。”

    “……”

    感觉你快笑岔气了，朋友。

    塞尔西无话可说，她觉得这玩笑只逗乐了帕维斯本人。

    “不过说点实话，我自认为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帕维斯笑了一会就止住了，语气也转变为平静。

    她冷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爱的，是一只蓝色的伊伊。”

    “伊伊？”

    塞尔西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伊伊”是什么动物，她强忍询问的念头说：“够变态。”

    变态？

    帕维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问：“你在说什么啊？”

    “我把这个问题还给你。”

    塞尔西发现这人不仅笑点低，还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是认真的。”帕维斯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管你知道哪位女性喜欢我，我都无法像她那样喜欢她。”

    听她把事情明白地说出来，塞尔西脸上露出一个笑，认真思考着说：“大概你是这样的。”

    “什么？”

    “我那个朋友挺注意颜面的，假如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没意思，她应该也就放弃了。”

    帕维斯挑眉，她倒有些好奇是哪个人能让塞尔西如此操心。

    “先把这事放一边吧，”她摇了摇头，“谈谈正事。”

    “哦？”

    “我特别想知道——你的妹妹是如何将小臂献祭给鱼神菲士赫的。”

    塞尔西说出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回答：“我也想知道。”

    “难道她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胳膊砍了放盘子里端给菲士赫——”

    “然后说请慢用是吧？”

    塞尔西嘴巴抿成一条线，她认为世界上最“地狱”的人是阿莉特种想法还是过于保守了。

    眼前这个叫帕维斯的人不是魔鬼派来的她去信奉鱼神菲士赫。

    “那个……尊重特殊人群好吗？”

    “我觉得你也没多尊重我。”帕维斯摊手。

    “你哪里特殊了？”

    帕维斯指了指她那一头银白的卷发，态度严肃地说：“我未老先衰，出生就长了一头特殊的白发。”

    塞尔西被她的话震惊到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她才回道：“我觉得你哥更值得别人尊重，他挺老成。”

    “那是我弟。”

    “管他呢，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你和阿莉特也是双胞胎，为什么连她切胳膊这事都不知道？”帕维斯反问道。

    “等等。”

    塞尔西让帕维斯先别说话，她要想一想到底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阿莉特是如何进行献祭的。

    “咳，”塞尔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