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一出口，整个海湾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一千名战士齐声低喝，战意冲天。

    五名SSS级强者同时释放出全部威压，如同五座大山压在每一个海豚的心头。就连那些原本还在顽强抵抗的海豚，此刻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臣服，或者死。

    没有第三条路。

    海豚族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决绝，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臣服？”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响，“臣服？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苍凉。

    “你们这些外来者，知道这片海湾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三年前！三年前我们带着几个族人，穿越了无数海域，躲避了无数天灾，才找到了这片海湾！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地！是我们一砖一瓦、用命拼出来的家园！”

    他的眼睛通红，泪水混着海水从脸颊滑落。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海底里还有一个洞府！洞府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部功法——《沧澜化龙诀》！”

    “就是这部功法，让他从一个普通的海兽，一步步修炼到SSS级！让他的族人们开启灵智，能够思考、能够说话、能够修炼！阿澜——她三年前还只是一头懵懂的小海豚，是这部功法让她有了今天！有了智慧，有了感情，有了……”

    “有了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他低下头，看着旁边的阿澜。

    这个跟随他三年的女子，此刻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虽然我们修炼了那部功法，可以加速实力的提升，可以获得更强大的灵智。修炼到大成，还可以化成人形、开口说话，可以融入人类社会。虽然人形态会影响实力发挥，但这世上，哪有事事如意？”

    “我们这一族，世世代代生活在海洋里。我们见过太多的入侵者——有的想抓我们当坐骑，有的想杀我们取材料，有的想占我们的领地。我们逃了一次又一次，退了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