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爸爸没有？”

    “想了！每天都想！”玲儿搂着雷洪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爸爸，你以后别走那么久好不好？”

    雷洪心中一软，拍了拍她的背：“好，爸爸以后尽量不走那么久。”

    “拉钩。”

    “拉钩。”

    父女俩下了楼，玲儿看到林婉坐在餐桌前，甜甜地喊了一声：“林婉阿姨！”

    “玲儿醒了？来，吃饭了。”林婉冲她招招手。

    玲儿从雷洪怀里滑下来，跑到林婉身边，爬上椅子坐好。

    她看着桌上的菜，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然后说：“爸爸，你又做西红柿炒蛋了？”

    “嗯。”雷洪在她对面坐下。

    “蛋又炒老了。”玲儿用筷子戳了戳那块蛋，做出了和刚才林婉一样的评价。

    雷洪：“……吃饭。”

    三个人开始吃晚饭。

    玲儿吃得不多，但每样菜都尝了尝，最后得出结论：“红烧肉最好吃，青菜最难吃。”

    “青菜有营养，多吃点。”林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玲儿碗里。

    玲儿皱着小脸，把那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赶紧夹了一块红烧肉压压嗓子。

    雷洪看着女儿和林婉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像是……温暖，像是……圆满。

    他偷偷看了林婉一眼，林婉正在给玲儿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爸爸，你看什么呢？”玲儿忽然抬头，正好撞上雷洪的目光。

    雷洪赶紧低下头扒饭：“没……没看什么。”

    玲儿看看雷洪，又看看林婉，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爸爸，你是不是在看林婉阿姨？”

    “咳咳咳——”雷洪被米饭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玲儿！别乱说！”林婉的脸也红了，伸手轻轻拍了玲儿的脑袋一下。

    “我没乱说。”玲儿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刚才看林婉阿姨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雷洪咳得更厉害了。

    林婉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不敢抬头。

    玲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吃饭！不许说话了！”雷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板着脸说。

    玲儿吐了吐舌头，乖乖吃饭。

    但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在雷洪和林婉之间来回转悠，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桌上的菜基本被消灭光了——主要是雷洪吃的，他饭量大，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红烧肉和两碗米饭。

    林婉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尝。

    玲儿吃了一小碗饭，喝了半碗汤，就说饱了。

    “玲儿，去洗漱，该睡觉了。”雷洪说。

    “不要，刚醒，我要再玩一会儿。”玲儿抱着布娃娃，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雷洪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吧。”林婉也站起来，端起盘子往厨房走。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雷洪跟在她身后。

    “你做饭了，我洗碗，公平。”林婉头也不回地说。

    雷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婉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她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家务的人。

    热水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雷洪看了几秒，转身走开了。

    他站在客厅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林婉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雷洪站在窗前，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雷洪看着窗外的星空，“在想明天的事。”

    “是不是还要去天罡大陆？”

    “嗯。”雷洪点头，“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注意安全。”

    雷洪转头看着她，她站在他身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林婉。”雷洪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

    “等我回来。”雷洪说，“我……有话跟你说。”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雷洪的眼睛，那双在战场上总是冰冷坚毅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好。”她听到自己说，“我等你回来。”

    雷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