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山中白猿酿美酒  趋吉避凶:从土木挖河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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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沸千山跪我饮,猿啼炼作金丹云。”

    一首诗吐露出姬渊的志向,他不甘心是一个炼气境,亦或者筑基境。

    性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蟾蛙一族被召集离去,到现在都没有归来,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急事能急的过河渠大业。

    两位真人为了修河渠,丽钪连蜰莪真人亲子都杀掉,正是为了逼走蜰莪真人。

    黄庭真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他不知道。

    姬渊的志向是金丹果位,妄图以己心代天心,成为执棋的棋手。

    蒙云白酒至酣处,忽然大声哭泣,举着葫芦一饮而尽。

    同样作诗一首:

    “猿酎焚孤愤,瘴云埋故关。”

    “断崖千仞血,淬剑冷西南。”

    他的诗中情感,与姬渊的意气风发,对未来的无限渴望不同。

    蒙云白的诗中含有一抹愁,浓郁的散不去的愁怨。

    蒙云白从中域来到西南大赤天,师门长辈一朝复灭,心中怎么能没有愁怨。

    他恨自己太无能,又无可奈何,正是修为低微才能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诸位道友,云白失态,先行告退。”

    蒙云白御气飞离宴会。

    姬渊目光落在铁孔雀的身上,试图从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铁孔雀轻叹一声,告诉三人中域的过往。

    “太阳宗的大人消逝,中域乃无主之位,各方势力都妄图分一杯羹。”

    “太阳宗的真人们倾刻身消道死,筑基上修未曾有一人活着。”

    “唯有炼气境才能苟活。”

    “云白师兄……族中长辈乃是宗门长老,被中域别门的真人杀害。”

    “若不是蜰莪真人把我等掳来……云白师兄恐怕罗难。”

    原来如此。

    姬渊恍然大悟,诗以言志。

    他从蒙云白的诗中读出一股悲愤与无奈。

    仇敌乃是黄庭真人,自身不过炼气修为,何日才能筑基?何日方可成真?

    复仇之日又能否看得到呢。

    铁孔雀在太阳宗是异类,养父又没有死在中域,心态自然和蒙云白迥异。

    他反而饶有兴致的,和他们说起太阳宗的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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