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碎片，骤然烟消云散。

    他下意识顿住了话语，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慢慢柔和下来，方才还带着审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在身旁人的脸上。

    他的视线微微发怔，嘴角那个被碎过一次的从容微笑又出现了，不是游刃有余的那种，是有点笨拙的、只有在哈尼面前才会露出来的那种。

    连耳尖都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周遭众人刻意掩饰的反常、还没理清的疑点、刚才那句被捂回去的“昨晚”——尽数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心里，满满当当只剩下眼前笑着给自己打气的哈尼，再也装不下别的半点东西。

    站在他身后的邓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压低声音对陈赤赤说了一句：“刚才差点就翻车了。我这张嘴，下次我说话的时候你直接捂，不用等我反应过来。”

    陈赤赤也松了口气，把那只被邓朝牙齿硌出红印子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道：

    “朝哥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过一下脑子？昨晚我们在群里讨论方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当时还说要收敛一下表情管理，结果今天你第一个差点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