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刘文斌被废  退役战神:裁决之杖在乡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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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给他时间。”

    挂了电话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法律意见书就发到了财经周刊记者的邮箱。

    上午十点,杨慕正蹲在院里剥毛豆,手机震了一下。

    财经周刊的调查记者发过来预览链接,标题八个字,“省城地产少东涉非法集资”。

    她点进去从头看到尾,拆借合同扫描件打了关键部位的马赛克但金额和公司名全在。银行催贷电话的录音文本附在最后一段,有半页纸那么长。

    “可以发了。不用等。”

    她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在石凳上,继续剥毛豆。

    烟烟搬着小板凳坐她对面也在剥,剥一个要花半分钟,剥出来的豆子有时候滚到地上她趴下去捡,捡回来放碗里的时候豆子上还沾着灰。杨慕拿湿巾给她擦了三次手指头。

    省城,财经周刊官网把文章推上首页的时候刘文斌正在公司开会。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五六个中层,汇报的内容全是坏消息,省城两个在建项目停工,民工围了工地大门,第三家供应商发律师函催款。会议室里没人敢大声说话,汇报的声音一个比一个低。

    刘文斌的手机亮了一下。

    然后亮第二下。

    然后开始不停地震动,不是来电,是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屏幕上弹。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上挤满了公司高管、银行信贷经理、商会同行的消息。有人把财经周刊的链接转发过来,有人只发了三个字:真的吗。

    他点进链接,第一张图就是他亲手签字的拆借合同扫描件。

    “谁拍的。”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没人回答。

    “我问谁拍的。”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上那张拆借合同的签字栏正好对着所有人。

    还是没人说话。

    有个女主管偷偷把自己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刘文斌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砖上发出很长的尖锐摩擦声。

    他走进自己办公室,把门摔上,玻璃墙震得嗡嗡响。桌上的座机在响,银行信贷部经理。他接起来,对方说了一分钟,他捏着话筒的手越来越紧。

    第一个电话还没挂断,第二个电话打进来了。然后第三个。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翻了个面,屏幕上财经周刊那篇文章下面的阅读量正在往上跳,跳得比秒表还快。

    办公室里的座机、手机、传真机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开始响。

    银行的在骂街上挤满了人但没有一个人出去看,所有人全低头刷着同一条链接。

    手机推送弹窗出来了,头条新闻自动抓取财经周刊的稿子,标题更短:“省城刘氏地产少东疑涉非法集资”。

    紧接着银监局的电话到了。

    不是催贷,是问询。语气很客气,但对方报出来的公文编号刘文斌知道那个格式,立案前调查函的格式。

    “我需要时间。”他说。

    “刘先生,调查函今天上午已经发出,请您配合。”

    他把电话挂了。

    座机还没搁回去,手机又震了,三个最新的消息同时在锁屏界面上弹出来:银行宣布冻结他名下三个对公账户。

    第二个是一张截图,银行APP余额显示零。第三个是他父亲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财经周刊的全文转发。

    刘文斌把手机拍在桌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还震了至少八次。座机又响了,这次他一把扯下电话线甩到文件堆里,将茶杯砰地掼在已扭曲的听筒一侧。茶水溅到那份红头文件上,省发改委的红色大印被泡得洇开一圈。

    他对着关着的门吼了一声:“秦天柱你他妈到底什么人!”

    外面走廊上没人敢吭声,只有座机听筒里那个断线的蜂鸣声在文件堆里嗡嗡地响。

    杨慕看到这条推送的时候正在灶房里给烟烟洗手。

    烟烟从手指缝里往下掉毛豆泥,她把小手伸进水盆搓了又搓,肥皂泡抹了满手腕。

    杨慕拿毛巾把她的手擦干,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推送弹窗,点进去从头翻到尾,看完把手机放回兜里。

    财经周刊的阅读量在发稿后一小时破了百万。头条新闻、财经网、新浪专题自动抓取,在标题下加了一行字:省银监局已受理举报。

    秦老汉在院子里叫了声吃饭了,杨慕把烟烟抱到石凳上坐好。秦天柱从厨房端了一盘炒豆角出来,杨慕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看了一眼标题。

    秦天柱看完屏幕。

    “你的团队效率挺高。”

    “什么?”

    “你们发稿速度和推动力。”

    杨慕把一颗剥好的毛豆扔进碗里。

    “这是烟烟的家。谁想拆我闺女的家,我就拆谁的台。”

    她把湿巾丢进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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