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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在暗中窥视,它真想扬起马蹄,一脚把这没用的僧人脑袋踢爆!
纵然不能下死手,天马也绝不想让对方好过。
它晃了晃脑袋,猛地调转方向,屁股一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陆玄奘身上!
陆玄奘虽为大日如来转世,历经十多年轮回,若正常修行,法力道行早已深不可测。
可为了配合西游剧情,他必须伪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肉身屏弱不堪。
可他的内心,终究是曾经的佛门过去佛!
如今,竟被一匹天马当众“骑脸”羞辱,陆玄奘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险些当场道心失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暗中观察的三界大神通者,脸上都挂着嘲讽的笑意。
这等奇耻大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身上的天马,展露真身泄愤!
只是做不到啊!
憋屈与愤怒翻涌如潮,却终究拗不过既定的西游轨迹。
这双叉岭上的第一难,虽是观世音一手布置,却早已得到佛门上下的默许,便是端坐天外天的准提道人,目光也落在了这片山岭之上。
他倒要看看,那勾陈大帝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更想瞧瞧对方手中,是否藏着众多宝物。
于是乎,任凭陆玄奘被天马压在身下,任凭那厮变着法子折腾大日如来,佛门诸佛菩萨竟无一人出手营救,尽皆袖手旁观,冷眼注视着这场闹剧。
大日如来的悲催日子,就这般猝不及防地拉开了帷幕。
佛门的底线很清淅。
只要留着大日如来的性命,其馀的,皆可容忍。
天马怎会不知其中关节?
想到往后要被这屏弱的僧人骑乘十馀年,它心中的火气便愈发旺盛。
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将陆玄奘当成了垫脚的石凳,当成了滚来滚去的玩物,稍不顺心便扬蹄将他踢得老远。
取经人的西行路,竟成了大日如来的受难路。
远在娑婆净土,陆压的真身眸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薄出实质的烈焰,他死死盯着显化的法天象地,厉声质问:“观世音!这就是你口中的一切尽在掌控?
这就是你的万全之策?!
你分明是要让我颜面尽失,沦为三界笑柄!
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观世音菩萨立在莲台之上,亦是满脸无奈。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自己掳来的这匹天马,竟是这般混不吝的性子,竟敢在三界众目睽睽之下,这般折辱佛门过去佛。
可她偏偏束手无策。
双叉岭早已被无数大能的自光锁定,但凡她敢踏足此地,但凡她敢出手干预,所有举动都会被三界大神通者尽收眼底,届时,非但救不了陆玄奘,反倒会让佛门颜面扫地,更会打乱如来的全盘算计。
甚至连如来佛祖,都不允许观世音的妄动。
这双叉岭的第一难,乃是他打脸勾陈大帝的关键一步。
唯有让这场“劫难”原汁原味地演下去,才能将勾陈大帝的算计狠狠踩在脚下。
若是中途插手,纵然最后赢了,那打脸的快感也会折损大半。
眼看陆压与观世音剑拔弩张,佛光与煞气几乎要在净土之中碰撞,如来佛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佛门从不亏待任何为大业献身之人。
今日,你在双叉岭受的每一分羞辱,流的每一滴汗水,我与准提老师都一一记在心中。
待到西游功成之日,所有苦楚,定当加倍奉还!”
这番话如同一道定心丸,瞬间压下了陆压的怒火,也让观世音松了一口气。
只是远在双叉岭的深坑之中,陆玄奘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望着头顶耀武扬威的天马,听着那一声声得意的嘶鸣,心中的屈辱与恨意,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烧殆尽。
三个月、半年、一年————
在陆玄奘被天马变着法子折辱的时光里,光阴竟如指间沙般飞速流淌。
天地幽冥三界众生的目光,尽数胶着在南瞻部洲的双叉岭,盯着深坑中那一人一马的闹剧。
在他们眼中,地仙界依旧是往日模样。
西牛贺洲佛音缭绕,南瞻部洲人道昌隆,北俱芦洲妖风呼啸,东胜神洲仙踪隐现,四海波澜不惊,星河浩渺如常。
真的一成不变吗?
不!
这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普通地仙界仙神,可能以为佛门亿万罗汉金刚,皆是西牛贺洲的本土信徒所化。
可西牛贺洲纵然佛国林立,又岂能孕育出恒河沙数般的佛门修士?
便是那些香火鼎盛的佛国,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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