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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脚,细得几乎不响的衣料摩擦,还有某种被刻意压住、却还是会透出来一点的查克拉起伏。
第一道人影终于从黑里剥出来。
很高,动作很轻,走在最前,却不象探路那种一直四下扫。他更象很确定这条线能走,所以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前面会不会有人等着”。他肩侧挂着一排细长的东西,夜里看不清颜色,只能看见偶尔一点极微弱的冷光。风从他身上带下来一股药油和金属混着的味,细,冷,象刚磨开的刃。
鹿丸在后面几乎无声地骂了一句。
“真是风祭司。”
第二道人影比他矮些,动得更快,像随时能从原地化开。再后面几人,节奏各不相同,却全不乱。七个人,七种走法,可偏偏落在山道上的时候,象一串被提前算好的步子。
池泉仍旧没有出手。
他在等。
等对方真正踩进夹口最窄、最不容易一散就开的那三步。
风祭司终于进了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池泉拔刀。
那一瞬间没有多馀的声响。
只有一道从裂岩阴影里猛地掠出去的冷光,太快,快得象山风突然长了刃。风祭司几乎在池泉动的同时就察觉了,整个人没有后退,而是反手一抖,肩侧那一排细刃“唰”地散开,象一把扇里藏着无数条薄薄的风线,迎着池泉的刀锋绞上去。
金属撞击声在狭口里炸得极亮。
“锵——!”
火星一瞬飞开,照亮两人半张脸。
风祭司显然没想到真有人敢在这地方正面堵他,眼神里那点冷硬几乎是立刻压深。他手腕一翻,数道细刃顺着刀身往池泉手上缠切,角度刁得毒。池泉却根本没给他第二下完整发力的机会,刀锋一压,一侧身,膝盖直接撞进对方腰侧,借着石带狭窄让人转不开身的势,把人硬生生顶回了半步。
就这半步。
鹿丸的影子已经到了。
“影缝!”
黑影象从石头里突然长出的刺,瞬间钉向风祭司脚下。后面第二个雷忍反应极快,手臂一抬,一道雷光沿着短刃劈下来,想替前面切开影线。可天藏的手比他更早压地。
夹口右侧那块看似稳固的石面猛地崩开一道窄裂,不大,却刚好让那名雷忍落脚一偏。雷光斜了一寸,没能切中鹿丸最关键的那根影线,只擦着边过去,把石面劈出一串焦痕。
赤丸这时从下风口扑了上来。
“赤丸!”
牙和赤丸一上一下,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地咬进后排,目标不是最强的前锋,而是想把后面那几人彻底压在夹口外,别让他们一口气全涌进来。
山地的夜一下全乱了。
狭口、石带、风、影、雷、电、碎石—全在这一瞬里炸成一片。
风祭司却并没有因为被堵就慌。他腰一拧,整个人象没骨头似的顺着池泉刚才顶出来的力滑开,避开最致命的半寸,同时袖下又翻出两枚更短的薄刃,直取池泉颈侧和肋下。
池泉看都没看,刀身横拍,先磕开颈侧那一枚,左手短刃才后发先至,一下截住肋下来的那道寒光。两把短薄刃被震开的瞬间,池泉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瘦,高,眼窝深,嘴角几乎没有什么活气。不是赫连那种压着怒火的阴冷,而是一种更象刀本身的、没什么情绪的冷。
“木叶的池泉?”风祭司忽然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哑,象风从砂里刮过去。
池泉刀不停,嘴里却回了一句:“你认识我?”
“赫连提过。”风祭司说这句话时,薄刃已经沿着池泉左手短刃往上爬,试图削开手腕,“他说你喜欢在别人觉得最稳的时候动刀。
,池泉嘴角轻轻一扯。
“他说得不全。”
“哦?”
“我也喜欢在别人自以为最会动刀的时候,先砍他的手。”
话音落下,池泉骤然沉肩,整个人压得极低,长刀像贴着石面掠出去的一道月光,角度狠得不象正常山地近身会用的式。风祭司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细刃一收,整个人借后脚一点,居然不是往后,而是往上翻,踩着夹口侧壁借力一跃。
可这地方太窄了。
他跃得起,身后的人却不一定有那么大空当。
天藏正等这一下。
两根极短、极硬的木刺从侧壁石缝里猛地钻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封风祭司借力的第二落点。风祭司半空中眼神一厉,强行拧身,肩头还是被木刺擦出一道血线。
血味一出,赤丸叫得更凶,牙也顺着这一点空隙甩出三支苦无,钉向后排那名正准备结印的土忍。
“别让他起爆破!”牙吼。
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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