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压着怒火:“鹿丸,去写完整报告。牙,处理伤。你们两个暂时不准离开医疗部。白眼小子,等会儿跟我进去复述你看到的。”
鹿丸点头:“是。”
纲手往手术室走了两步,又停下。
“鹿丸。”
“在。”
“你刚才说羽村寂?”
“是。”
纲手眼神一沉,象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东西。
“我知道了。”
鹿丸忍不住问:“纲手大人,羽村家旧案到底是什么?”
纲手沉默一瞬。
“等池泉醒了再说。”
“他现在已经被那件旧案找上门了。”
纲手回头看他。
鹿丸没有退。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医疗忍者来回的脚步声。
纲手最终道:“我只知道一部分。羽村家不是普通灭族案,里面有火之国旧贵族、边境私兵、还有几支被雇的忍者线。木叶当年接过收尾任务,但不是所有记录都干净。”
鹿丸皱眉。
“池泉那一脉?”
纲手声音低下来。
“可能参与过。”
牙忍不住道:“可那和现在的池泉有什么关系?”
纲手冷声:“对疯子来说,有姓就够了。”
鹿丸沉默了。
手术室里传来器具碰撞声,静音的声音低而急,几名医疗忍者不断递药、止血、排毒。纲手没再说,推门进去。
门再次合上。
牙低声:“他会没事吧?”
鹿丸靠回墙边。
“会。”
牙看他。
鹿丸闭上眼,声音很疲惫,却咬得很死。
“他最好会。不然麻烦就大了。”
手术做了很久。
天彻底亮了,又慢慢转到晌午。走廊里换过两轮医疗忍者,牙的伤包好了,赤丸也被清了鼻腔里的药粉,趴在椅子下睡着。白眼忍者被叫进去两次,出来时脸白得象刚跑完一场硬仗。
鹿丸的报告写了三版。
第一版给纲手,完整写。
第二版给暗部,隐去池泉被烙的细节,只写疑似追踪术。
第三版给外线巡哨,只要求封锁西南旧林线,发现羽村家暗衣忍者立刻回报,不得追击。
牙看他写得手都没停过,忍不住道:“你不处理肋下?”
鹿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了一半的绷带。
“等会儿。”
“你等到池泉醒?”
“差不多。”
“你们奈良都这么烦吗?”
鹿丸头也不抬:“犬冢都这么吵吗?”
牙靠回椅背。
“还有劲怼我,看来你也死不了。”
鹿丸笔尖停了一下。
“牙。”
“干嘛?”
赶山:被咬后,获得了地蛇分身
“昨晚要不是你推我,那三片东西有一片会进我背。”
牙愣了愣,挠头。
“哦。”
“谢了。”
牙别过脸。
“少来。怪别扭的。”
鹿丸低笑了一声,很短。
“是挺别扭。”
下午时,手术室门终于开了。
静音先出来,整个人象被抽掉一层力气,额头都是汗。鹿丸和牙同时站起来。
“怎么样?”
静音摘下手套,声音哑得厉害。
“命保住了。”
牙一下松了口气。
鹿丸却还看着她。
“但是?”
静音看了他一眼。
“腹部没有伤到要害脏器,但撕裂严重。肩下贯穿伤离肺太近,再偏一点就救不回来了。毒排掉大半,剩下的要慢慢清。左臂不能动,至少半个月。至于后颈的烙————”
鹿丸心又沉下去。
静音低声道:“纲手大人还在看。”
牙急道:“弄不掉?”
静音摇头。
“不是普通封印。它不是贴在皮肤上,也不是单纯附在查克拉外层。它象是被某个人临死前用查克拉和血一起钉”进了经络边缘。强行剥,会伤到他颈后主经络,轻则瘫一段时间,重则————”
她没说完。
鹿丸明白了。
“所以暂时不能拔。”
“至少不能现在拔。”静音说,“他身体承受不了。”
牙咬牙:“那赫连不就还能找他?”
静音脸色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