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点。”
黑袍人抬了一下头。
“您要给他们看什么?”
兜站起来,走到书柜前面,用手指在一排笔记本的脊背上划过,象在弹钢琴。他停在一个标着“7”的笔记本前,抽出来,翻了几页,又合上,放回去。
“给他们看一个实验室。一个已经被废弃的、搬空了的、只剩下几张桌子几根试管的实验室。让他们觉得我来过,又走了。让他们觉得我不想被找到,但又不够小心,留下了痕迹。让他们花时间去追那些痕迹,追三个月,半年,一年。我需要时间。
黑袍人沉默了两秒。
“您需要时间做什么?”
兜转过身,看着他。灯光从侧面照在兜的脸上,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但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期待,或者饥饿。
“做更多的白绝。”
黑袍人的呼吸停了一瞬。房间里安静下来,天井里那棵树又被风吹了一下,光秃秃的枝丫互相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象有人在很远的房间里摇一把旧椅子。
“白绝的量产已经进入第三阶段。”兜走回椅子边坐下,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第一阶段是复制,用神树根的组织样本进行无性繁殖。第二阶段是改良,调整查克拉受体结构,让它们能够吸收不同类型的生命力。第三阶段“,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第三阶段是个性化。让每个白绝拥有不同的外形、不同的能力、不同的行为模式。
有的擅长战斗,有的擅长渗透,有的擅长制造混乱。像工具一样,不同的活用不同的工具。”
黑袍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井里的树。
“木叶如果发现我们在量产白绝,他们会打过来。”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兜说,“雉羽谷的神树根是野生的,不是我种的。我从来没有在火之国境内做过任何实验。我的实验室在田之国,田之国没有添加五大国同盟,不归火之国的法律管。木叶要打我,需要理由。他们没有。”
黑袍人转过身看着他。
“池泉不需要理由。他会直接杀过来。”
兜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看起来甚至有点温和。
“池泉。”他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慢,象一个字一个字地嚼,“他是最有趣的变量。他身上有羽村家的烙,有水月家的血,有旗木家的刀术。三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长在同一个人身上。我一直想搞清楚,他的身体是怎么同时承受两种血继限界而不崩溃的。理论上讲,羽村家的衍水和旗木家的白刃血继会互相排斥,他的细胞应该在分化的过程中自我毁灭。但他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能跑能跳能杀人,身上连排异反应都没有。”
兜站起来,走到天井边上,伸手摸了摸那棵光秃秃的树的树干。树皮很粗糙,扎手,他没在意,手指在树干上慢慢地画圈。
“如果他来找我,我不会拦他。我会让他找到一些他想找的东西,然后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这些东西会告诉他一些关于神树的事情,一些关于白绝的事情。这些事情大部分是真的,小部分是假的。真的那些会让他相信我的研究成果是可信的,假的那一丁点会让他走上一条岔路。等他发现那条路是错的,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我可以在田之国的地下挖出一座城。”
黑袍人把手伸进斗篷里,掏出一个卷轴,放在桌子上。
“这是北线哨戒网的最新部署图。按您说的,收缩一级,但不封死。留两条路给他们走,一条明显一条不明显。明显的那个通向您三个月前废弃的那个据点,不明显的那个通向一个—等一下,明显的那个据点您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兜把手从树干上收回来,拍了拍掌心的灰。
“放了一本日记。我的日记。假的,但写得很真。上面写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白绝,用了哪些方法,遇到了哪些问题。写了我对神树根的组织培养技术,写了白绝的生殖周期,写了它们对查克拉的敏感度测试结果。所有数据都是真的,但来源是假的。我把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七班封印十尾的那部分数据移花接木,放到了我的实验记录里。池泉看到那些数据,会觉得我对神树的研究深度比他想象的深得多。他会觉得我是个威胁。但他不会马上来杀我,因为他会先怀疑—一这个人怎么可能拿到十尾的数据?十尾的数据在战后被纲手封存了,只有她和几个高层能看。池泉会去查,查到最后会发现,纲手没有泄露数据,我没有窃取数据,数据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从哪里来的?”
兜走回桌子旁边,拿起黑袍人放在桌上的卷轴,展开,看了一眼,又卷起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