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想起自己的婚姻，想起直到现在还每天围着孩子和家务转，想起那些被琐碎消磨掉的激情和梦想，也不是觉得不幸福，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为自己活过了。

    “你说得对。”陈秀芳轻声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

    他想到了沈临风，难道自己和他握在一起，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围着儿女转的吗？

    林婉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是啊，人生就这么几十年，怎么开心怎么来。”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从童年趣事聊到各自的工作，从育儿经验聊到养生心得。陈秀芳发现，她和林婉之间有太多共同语言了。同样的农村出身，同样的奋斗经历，同样的对生活的感悟，让她们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临走的时候，林婉说：“下次有空再约。”

    “好啊。”陈秀芳笑着点头，“一定。”

    各自接了自家的“孩子”就分了手。

    去公交站点的时候，陈秀芳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她想起林婉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许，人生真的可以有另一种活法，不一定非要按照别人的期待来，不一定非要被婚姻和孩子捆绑住。

    史玉清有些追不上她的脚步，“妈，你今天怎么了？大步流星的，我沈伯伯给你打电话了？”

    “他打什么电话？回家还不着急？”陈秀芳嘴上这么说，步子却慢了许多，等到史玉清追上来，才又和她并肩走，她没办法对史玉清说，不过她有了一个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