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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无理取闹。”
她刚说完,就瞧见男人的眼尾居然有些湿了。
他可是墨时阙啊。
他居然会因为吃醋,醋到快哭了???
锦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按下跃跃升腾的怒火,打算好跟这个脑子被醋泡烂了的男人解释一遍。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今天说他是贺州,我不相信。他就脱衣服......我估计他是想给我看他的胎记,来证明他的身份吧。而且陈青笛进来送咖啡的时候,他是刚解开扣子,都没来得及脱......”
“够了。”墨时阙打断她。
一个字他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越听,越觉得可笑!
脱衣看胎记?
呵!
一个男人的胎记,她倒是记得清楚。
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没脱,只是刚解开扣子,她,锦画,已经有老公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制止么?
视频里头的她,可站着一动不动!
抬手扯了扯衬衣领口,墨时阙再开口的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锦画,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锦画天塌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智商也没了吗?她哪里要跟贺州在一起了?
别说他们小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就算真的有,她现在爱的人是他墨时阙好吗?
“我什么时候要跟他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听我解......”
锦画都没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休息室,还大力的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锦画看着墨时阙发泄情绪用力关上的门,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她脑瓜子嗡嗡的,耳畔回荡的都是墨时阙作为吃醋界天花板的迷惑发言。
先是吃他几个兄弟的醋。
然后是吃木怀景的醋。
将来还指不定要吃谁的醋呢。
说不准她生个儿子,他都能不让人家喝‘奶’的。
越想,锦画也是气恼。
“墨时阙,你上辈子是死在醋坛子里的吗?满身酸味,走到哪酸到哪。”
十分钟后!
锦画调好情绪回到办公室,黄语敲门,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看到锦画脸色不好,再想到那位太子爷脸色阴郁离开的背影,她小心翼翼询问:“锦董,你还好吧?”
锦画轻“嗯”了一声,看向黄语手里的文件,“要我签字?”
黄语点头,将文件摊开放在锦画面前,等她签好了字才收走。
锦画拿着钢笔在手里转,语气平淡问黄语,“陈青笛......是谁招进来的?”
“她投了简历,面试是我亲自面的。锦董,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陈青笛,是墨时阙。
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想要驱使一个小秘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锦画停了转笔,摆手示意黄语离开。
......
墨时阙离开锦氏集团,就直接去了墨氏财团港城分公司。
天迟站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爷的模样真的好吓人,不是暴怒,也不是阴沉,而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安静。
太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时阙终于开口了。
“森鹿集团在大夏有几家分公司?”
天迟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自家爷这是要对夫人的竹马,他的‘情敌’出手了啊!
“三......三家。分别在港城、海城和夏京!”天迟声音很小,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畏惧!
倒不是怕爷对森鹿集团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是怕夫人知道爷如此不讲道理,对爷心生嫌隙!
“爷,您......”
天迟刚说了两个字,墨时阙就手指敲击着办公桌桌面,打断他,“把金融部的人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天迟听的头皮发麻。
他鼓起勇气,问:“爷,您要做什么?”
墨时阙抬眼看向天迟,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一般!
天迟本能垂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墨时阙喉结滚动,“做空森鹿。”
天迟:“......”
啥玩意儿?
做......做空森鹿?
那可是市值几万个亿的跨国集团,做空它......代价绝对不可估量!
而且,也没什么必要啊。
就因为森鹿的木总跟夫人从小认识,是夫人的竹马,就要做空一个大集团,未免太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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