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妙笔生花，人家放塑料树，我们放几个假人在上面夜夜笙歌的场景吗？”

    “你们说的是这样的效果吧？”程正将Ipad递过来，我们凑在一起一看，就是我们想要说的效果。现在的设计软件啊！难怪设计院没落没落再没落了。而我们现在的头脑风暴，和一年前总在设计院会议室里和自己办公室里的头脑风暴完全就翻天覆地了，之前是要讨论一番，然后设计院回去设计，再回来讨论，一来一回的时间让效率大打折扣。而现在，直接现场设计图纸，大方向一旦定下来，下次过来就是签名报建了。这就好比以前的胶卷相机照相，效果如何要等到等到冲洗出来之后才知道，现在直接手机拍照，看了不好看的直接删除，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