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总算消了一点点，但要完全恢复，还得要好几天。

    邬刀看着沈青青那张油光水滑的小脸，默默扶额。

    他把沈青青抱回家，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那件红色碎花裙破了几个口子。

    他提着那件小裙子，问：“青青，这件衣服还要吗？”

    沈青青用力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要！！”

    邬刀没说话，翻出针线盒，穿针引线。又从一件旧衣服上剪了一个漂亮的花型，刚好能盖住破洞。

    他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缝，神情专注得不像是在补一件小孩的衣服。

    沈青青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对面，托着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邬刀头也没抬，忽然问了一句：“你知道蝴蝶能碰吗？”

    沈青青摇摇头，声音小小的：“不知道……就是好看，就抓了。”

    邬刀缝完最后一针，把线咬断，指了指旁边的镜子：“你看看镜子，还能认识自己不？”

    沈青青跑过去，踮起脚尖往镜子里看，就见里面站着一个小姑娘，头大大的，脸上肿的难看，五官不太听话地挤在一起。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转头问邬刀：“邬刀，她是谁呀？好丑。”

    邬刀轻笑，“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