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没回答，等了几息，那道窥视感没有再出现。

    “没事。”他转回头，在心里问系统，“刚才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可能是你炼化的动静，被什么东西感知到了，但是锁定不了你的位置。】

    苏劫点了点头，没再多想。

    ……

    源初大陆·光明圣殿·某处空间

    这是一片由纯粹圣光凝聚而成的空间，没有上下，没有四方，只有无边无际的金色光海在缓缓流淌。

    光海最深处，一座由光铸成的宫殿静静悬浮。

    宫殿没有门窗，没有廊柱，只有一团永恒燃烧的圣火在殿顶跳动，火焰的颜色近乎透明的白，炽烈到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宫殿内部，一名老者盘膝坐在虚空之中。祂穿着最朴素的白色长袍，头发胡须皆白，面容却如同婴儿般光滑。

    祂闭着眼，呼吸绵长，每一次吐纳都有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从祂毛孔中飘出，又缓缓飘回，如同潮汐。

    祂已经这样坐了很久很久，久到祂自己都记不清了。

    忽然，祂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睁眼，只是眉头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沉睡了无数年的人，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然后祂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金色，深邃到几乎凝固的暗金，像把一整片星海浓缩进了瞳孔里。

    祂的目光落向虚空某处，穿过圣殿，穿过光明圣殿的万重禁制，穿过源初大陆的苍茫大地，穿过混沌海的无尽虚空，落向一个极其遥远的、祂找了很久很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