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踉跄着跌坐在他身侧，还没来得及开口，苏劫已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芷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精致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瞪大眼睛看着苏劫，想骂他无耻，但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当着他的面换？还要真空？这……这算什么要求？

    苏劫也不催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眼神很温和，但白芷看得懂那眼神底下的意思，后果你自负。

    “……公子等着。”白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轻薄的白裙，背过身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苏劫枕着手臂，看着她那如玉般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一寸寸被藏起，又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片刻后，白芷转过身来，苏劫顿时眼前一亮，之前那战裙太碍事，还是这白裙好。

    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而布料之下空无一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透光之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她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咬着下唇，站在剑身上，手足无措，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曳的白莲。

    苏劫伸手，将她拉过来。

    白芷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撑在苏劫胸口，指尖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杏眼里满是羞恼。

    苏劫仰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语气慵懒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我负责飞，你负责动。公平吧？”

    白芷：“…………”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公……公子……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苏劫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说要报答我吗？一次哪里够，我这不是又给你机会了吗？你要好好珍惜，知道么？”

    白芷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下头，看着苏劫那双笑吟吟的眼睛。

    她身为天女圣殿的圣女，从小被教导女子当自持、当矜贵，她的身体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可轻易予人。

    可此刻，她被告知要“自己动”。

    白芷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那层羞愤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咬着下唇，试探着表演舞技。

    动作很生疏，苏劫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白芷咬了咬牙，换了个动作。

    苏劫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依旧没有说话。

    白芷的白裙在虚空中翻飞，长发散落肩后，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苏劫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又羞又恼又无奈的脸，忍不住笑了。

    白芷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继续。”苏劫松开手，重新枕回手臂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手下做事。

    “我飞我的，你忙你的。等到了地方我会叫你。”

    白芷：“…………”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苏劫那张欠揍的脸。

    她还在继续，但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她落入了恶魔的怀抱。

    大罗剑胎在虚空中平稳地飞行着，暗金色的尾焰拖出长长的光影。

    苏劫躺在上头，一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那片混沌色的虚空，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每日五千光年，确实慢，但慢有慢的好处。

    他偏头看了一眼呼吸急促而紊乱的白芷，她的武技表演已经从最初的生涩变得熟练，甚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主动。

    苏劫选中的目标，离他大概两百五十光年之外，大约需要半个时辰的路程。

    半个时辰，够她忙活一阵了。

    苏劫像是想到什么，笑道：“你之前是有多倒霉，会遇到两个刚好认识的永恒？”

    白芷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苏劫笑了一声.

    “那你运气是真的不好，这片战场一亿两千多万人，散落在百亿亿平方光年的虚空中。

    两个人能碰到一起的概率本来就极低，两个认识的人还能碰到一起，还能刚好盯上你，你这运气，如果去买氪金轮盘怕是能把底裤都输光。”

    白芷听到他提到底裤，直接低声骂了一句“……无耻。”。

    暗金色的剑光在虚空中穿行，拖着长长的尾焰，消失在一片混沌色的光流中。

    十天时间，在充满“乐趣”的赶路中悄然过去。

    苏劫躺在大罗剑胎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白芷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