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道吗？”莫凡问道。

    “这个说不准。它现在是极品道器，但据我观察数十万年，它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进化。如果哪天它诞生出天道，那就说明它已经进化晋级为混沌至宝了。”

    “道器还能进化为混沌至宝？”莫凡十分惊讶。

    始元戒曾经说过混沌至宝是由天地孕育而生，混沌初开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难道无极乾坤珠也是天地孕育而生的？

    杜长风点头肯定了莫凡的猜测，“这无极乾坤珠不是人力炼制出来的，我猜测，它大概是混沌初开的末期诞生，因为混沌之气已经变得稀薄，所以它没能彻底进化成混沌至宝，只是进化到八九成的半成品。当然，现在天地间已经没有混沌之气，它要进化成混沌至宝，应该不太可能了。”

    莫凡心中暗想，混沌初开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数亿亿年。

    这数亿亿年过去，无极乾坤珠都没完成进化，他肯定也是看不到它进化成混沌至宝的那一天了。

    何况现在天地间已经没有了混沌之气。

    莫凡自己得到的几件宝物上的那些赭红色“锈斑”，那是混沌之气没错，但数量太少，莫凡要用来自己修炼，可不能拿来给无极乾坤珠吸收进化。而且那么一点点混沌之气也肯定不够无极乾坤珠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