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活？

    难道他们还有选择的机会？

    宫夜羽没有说话，杨琛却急切地问道：“你是说，我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莫凡笑着点点头，“对，你们还有机会。不过，你们想活下去，就必须答应我两件事。首先第一件事就是，你们要像游世初那样，成为我的随从。我会在你们元神上种下一个咒术，掌控你们的生死，以防止你们背叛我，对我下黑手。”

    听完他的话，宫夜羽和杨琛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微微点头。

    相比于立即死去，做莫凡的奴仆肯定是更好的选择。

    花费了无数年月才修炼到中位神尊，拥有超越神域外域、内域绝大多数人的实力，谁也不想轻易死去。

    “你说的第一件事，我们答应了。那么第二件事呢？”宫夜羽说道。

    “第二件事，就是你们回凌渊殿，把你们的殿主杀死。”

    宫夜羽和杨琛脸色一变。

    杀枫九歌！

    这个任务让他们有点为难。

    为了活命，他们愿意去杀枫九歌。

    但是他们也知道，以他们的实力，要杀掉枫九歌很困难。

    凌渊殿原本的十个中位神尊中，枫九歌的实力最强，而且已经很接近上位神尊，比其他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宫夜羽和杨琛都觉得，即便他们两人联手起来与枫九歌正面交战，也十有八九会败北。

    败北之后，枫九歌肯定不会手软。

    他们的结局还是一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