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目光灼灼盯着他的潘玉茂,脸上露出好奇与疑惑:
“潘真人,你这盆花,确实奇特。
杜某自问对灵植也算略有涉猎,却从未见过这般品类。
不知此花,真人是如何得来的?
或许知晓其来历习性,才好判断病因。”
潘玉茂见杜照元主动询问,脸上笑容更盛,身子又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胸前风光几乎要撞到杜照元的手臂。
她声音愈发软糯:
“怎么,连见多识广的照元道友都认不出来吗?
这花儿啊,是下面的人孝敬上来的,具体从哪儿弄来的,我也不甚清楚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学着杜照元刚才的样子,弯下腰凑到花盆前,仿佛要和他一同仔细研究。
这一下,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杜照元正全神贯注于异花,猝不及防,只觉眼前一片炫目的雪白,那枝怒放的红梅近在咫尺,
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对方身上浓烈的甜香,猛地袭来。
他修道多年,心志坚定,至今仍是元阳未失的童子身。
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成熟女性气息近距离冲击,
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荡,气血竟有刹那的浮动。
然而,就在这心神微恍的瞬间,杜照元脑海中却蓦然闪过另一幅画面。
多年前,香雪海深处,朦胧梨花瓣之中,那一抹惊鸿一瞥的、清冷如月华般的薄纱绿影。
仿佛一盆冰水自头顶浇下,杜照元瞬间灵台清明,方才那丝不受控制的波动被彻底压下。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直起身,连退两步,
与潘玉茂拉开距离,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回想起方才那短暂的心神失守,以及潘玉茂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贴近动作,
杜照元心底泛起一丝冷意。
好家伙!这潘玉茂,方才竟是对自己施展了魅惑之术!
虽然只是极其轻微、近乎本能散发的那种,并非全力施为的功法,
但其用意已然昭然若揭!
出乎杜照元意料的是,潘玉茂被他识破并躲开后,非但没有尴尬或恼怒,反而就那样直起腰,
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眼中异彩一闪,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语气带着几分惊奇与玩味:
“哎呀,照元真人当真是好定力呢!
我这软玉温香的小手段,虽算不得什么高深魅术,
但以往对同阶修士使来,还从未像今日这般,全然无功而返呢。
真人道心之坚,实在让玉茂……刮目相看。”
她话里带着笑意,眼神却更加灼热,仿佛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猎物。
杜照元脸色一肃,不再虚与委蛇,语气转为冷淡,带着警告:
“潘真人!你我皆为镇守此地的修士,当以公务为重,守望相助。
还请真人自重,莫要再开这等不合时宜的玩笑!
若再有下次,休怪杜某不通人情!”
杜照元这话说得已算相当不客气。
潘玉茂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随即竟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声音也带上委屈: 阅次元 https://zhnjth.co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奴血香
“照元真人……好生严肃,吓到玉茂了。”她微微低头,用眼角余光瞟着杜照元,
“真人莫怪,实在是……玉茂心中焦急,又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想试试真人深浅。”
她抬起眼,眼神越发真诚:
“真人想想,你我奉命共守这芳陵渡,已有三年。
可这三年来,我数次邀约真人切磋交流,好彼此了解手段神通,
他日若真有敌来犯,你我配合起来也能更加默契,守护这渡口方能万无一失。
可真人……总是推拒。
玉茂心中实在没底,不知真人究竟是何等修为,何等手段。
心中忐忑,忧惧交加,日夜难安……这才,这才一时糊涂,想用这笨法子,
激一激真人,也好让我心中有个着落。”
她说着,还向前小小挪了半步,但见杜照元面色冷硬,又识趣地停住,只软声哀求道:
“奴家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还望照元真人……莫要因此事,怪罪玉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