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霏手心攥出冷汗，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白秘书，送客。”刘彦斌摁灭香烟，随手翻开桌上的合同，头也不抬。

    陈阿瑟知道再留下来只会更难堪，一把拽住吴雨霏的手腕，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之前，他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两人走出嘉荇大楼，外面刮起风，吹得吴雨霏的裙摆不停摆动。

    陈阿瑟站在台阶上，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底满是茫然和震惊。

    刘彦斌费这么大功夫，调整财务部、宣传部、人事部的工作，原来是为杨蜜铺路？更可怕的是，刘彦斌自己说得很清楚——他不是最终决策者，幕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陈阿瑟抬头看了许久天空，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陈阿瑟的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碾动，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柱上，光柱里浮动的灰尘，让他想起那些藏在幕后的势力——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杨蜜背后，有人撑腰。”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到。

    吴雨霏的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皮革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就这么算了？”她猛地抬头，眼睛里燃着怒火，“凭什么杨蜜就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昨天被公司扫地出门的委屈还堵在胸口，如今知道是杨蜜在背后作祟，更是恨得牙齿发痒。

    陈阿瑟没有接话，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摇晃，他的脸半明半暗。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终于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面子丢了，就要十倍百倍地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