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舌尖轻轻刮过上颚，语气凝重：“很可能会直接影响公司的股价波动。”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剪掉茄帽的动作缓慢又从容，刀刃划过烟叶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他点燃雪茄，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

    “我是公司的负责人，还是你是？股价下跌，亏损的是我的资金，不是你陈宇的。”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烟灰轻轻落下，散成细碎的粉末。

    “去做好你分内的工作。”

    陈宇的视线越过威廉的肩膀，看向窗外那棵法国梧桐。

    树叶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泛黄。

    “好的，威廉先生。”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反正亏损有上限，自己的保底工资在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

    至于这位外国老板，到底在盘算什么，随他去吧。

    威廉坐在沙发上，雪茄的烟雾在室内缓缓飘散，没有固定的方向。

    “你知道杨蜜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负面黑料吗？”

    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淡淡：“国内娱乐圈的这些门道，你了解多少？”

    陈宇愣了一下，心里泛起疑惑。

    他想起半年前公司签下杨蜜时，董事会上的激烈争论——当时威廉坚持用最高规格的代言费，力排众议敲定了合作。

    “我对这些圈子里的事，不太了解。”

    他如实回答：“但看现在的阵仗，应该是有人在故意散布黑料，恶意抹黑她。”

    “杨蜜和吴雨霏在圈子里，一直有矛盾。”

    威廉的嘴角向左边轻轻扯了一下，算不上笑容。

    他想起一些过往的事情，关于“李巍”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在几个核心圈层里，代表着怎样的分量。

    他碾灭雪茄的瞬间，烟灰缸底部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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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州君庭的院子里，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切碎成铜钱大小的光斑，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