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的场面，对女士可能不太友好，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吴雨霏的指甲掐进掌心，她心里很清楚张傲说的“项目”是什么。

    留下来，会被场所里的脂粉味呛到；离开，就等于错过了融入这个圈层的机会。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后挤出笑容：“张总多虑了。

    我正好没见过这种场面，就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让我开开眼界吧。”

    陈阿瑟侧过头，隔着半张桌子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也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就像第一次看到商品标签翻过来，露出了底下从未留意过的内容。

    吴雨霏把目光移向窗外，玻璃上倒映的霓虹，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光点。

    这几个月，她学会的东西，远不止如何端好一杯酒。

    烟雾从张傲嘴角溢出，他眯着眼，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不客套了。”

    他朝红姐扬了扬下巴，“把新招来的那几个姑娘带进来。”

    红姐没有多话，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下向外走去。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七八个身影依次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样式乖巧的套装，脸蛋和身材都挑不出毛病，站在那里，像一排水灵灵的娃娃。

    陈阿瑟的眉头拧了一下，李文武也把目光从烟灰缸上抬起来，歪着头来回打量。

    这些姑娘看上去太年轻了，身形都还没完全长开。

    “张总，这几个姑娘……”

    李文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压低了半截，“该不会是刚过来的吧？”

    张傲弹了弹烟灰，笑得更开心了：“放心，法定年龄早就到了，都是刚上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