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要被动挨打了。

    陈总这是坐在高处看热闹，心性真是沉稳。

    不过——”他顿了一下，“陈总，您真的清楚李巍是什么来头吗？”

    陈钊光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从容稍纵即逝，他确实不了解李巍。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喉结动了动：“他是什么人，对我来说不重要。”

    话音刚落，水面上的白色浮漂猛地往下一沉，被什么东西拽进水里，只留下一个泛着光的漩涡。

    陈钊光嘴角一挑：“你看，这不就来了。”

    他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弓形，鱼线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水下的黑影拼命挣扎。

    王磊立刻拿起脚边的抄网，等陈钊光把鱼遛到岸边，弯腰一兜，网里就多了一条肚子鼓胀的鱼。

    “恭喜陈总，这条鱼成功上钩了，个头还不小。”王磊笑着掂了掂抄网。

    陈钊光把新的鱼饵挂在鱼钩上，鱼钩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又被甩回河中心。

    他坐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手：“这种鱼爱吃荤腥，自然长得肥，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盘中餐。”

    王磊听懂了话里的深意，没有点破，只是语气随意地说：“我已经让人去调查李巍的底细，陈总什么时候下令，我就什么时候动手。”

    陈钊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烟雾从鼻孔散出：“有王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现在还不用你出手，先等着，等那条大鱼自己进窝。”

    河边的风又凉了几分，几天过去，张傲和魔都之夜的事渐渐被人淡忘，就像水面被风吹散的涟漪。

    反倒是杨蜜和吴雨霏的名字，一直挂在热搜榜单上没有掉下来。

    吴雨霏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大，冯裤子也在背后为她铺路，显然有人在暗中助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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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李文武盯着设备里最后一条拍摄镜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片场的灯光依次熄灭，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线缆和反光板。

    吴雨霏从绿幕前走下来，助理立刻递上保温杯，她抿了一口温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哭戏她拍了七遍，眼泪几乎都流干了。

    “雨霏，下午三点的发布会，你抓紧调整状态。”李文武坐在化妆间的折叠椅上，手指轻敲膝盖，“这半个月你和杨蜜的几次争执，热搜挂了整整九天，现在宣布新片定档，这波热度能把你直接推到顶端。”

    他说话时，喉结不停滚动。

    吴雨霏看着镜子里刚补好唇妆的自己，听着身后导演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像猎人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就算是普通的作品，靠着这波热度，票房也能轻松破五亿。”李文武站起身，皮鞋在地板上来回踱步，“更何况这个剧本打磨了八个月，镜头画面绝对会成为行业标杆。”

    吴雨霏拧紧口红，金属管身碰到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李文武带着剧本敲开她家的门，说这个角色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那时她刚被某综艺临时换掉，网上全是说她演技不行的言论。

    “李导，我明白。”她站起身，裙摆扫过椅腿，“这部作品上映后，我就能站稳脚跟了。”

    推开休息室门，走廊尽头的陈阿瑟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脸上露出笑意：“状态很不错。”

    吴雨霏走过去，陈阿瑟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温热。

    化妆师在一旁忙碌，吴雨霏歪头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老公，给我点鼓励吧。”

    陈阿瑟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关节：“宝贝，这次全看你了。”他压低声音，“投资方那边我都打好了招呼，只要首周数据合格，京圈下半年的几个项目，你都能参与。”

    说话时，吴雨霏闻到他西装上残留的雪茄味，这是陈阿瑟谈完重要合作后才会有的味道。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能看到李文武正在和宣传总监沟通事宜。

    吴雨霏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三页演讲稿，纸页边缘被手指捏得微微发卷。

    她在心里默念经纪人划的重点：开场白要热情却不张扬，感谢词要真诚却不卑微，提到同行时不能用对手这类词。

    可目光在纸面上移动时，保时捷钥匙、海景别墅、红毯站位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闪现。

    杨蜜上个月官宣的民国剧，片酬比她低了两成，业内群里还有人发片单对比，说她撑不起大女主角色。

    吴雨霏把那张截图存进手机隐藏相册，设成每天早上七点的闹钟提醒自己。

    “我先拿出作品，看你拿什么和我比。”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化妆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头像的好友申请，备注栏是空的，昵称却是她前经纪人的名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