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油条：“蜜姐，你看新闻了吗？李文武死了！”

    “嗯。”杨蜜把手机转向她，“听说凶手特意给冯裤子打了视频，让他们全程看着。”

    “我的天，这也太……”何白白把油条扔回盘子，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这分明是公开示威啊。”

    杨蜜没有接话，盯着新闻里的几行文字，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安静到沉寂的面孔。

    自从上次意外知晓他的身份后，她就知道，那个人掌握的手段，比娱乐圈里所有招数都要锋利，而这种锋利，从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蜜姐，”何白白压低声音，像是怕被空气听见，“你说这事，和巍哥有没有关系？网上已经炸了，很多人都在猜是他做的。”

    杨蜜的手指在手机边缘顿了一下，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车流声像一层薄灰，落在两人之间。

    她缓缓摇头，语气里没什么底气：“我希望不是他。”

    顿了顿，手指无意识蜷进掌心：“如果真是他做的，也太高调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可又太像他的风格。”

    何白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知道杨蜜说的高调是什么意思，那段视频不是失误，是宣告，是告诉所有人，人是他动的。

    可这样的宣告，等于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现在官方肯定盯上了，”何白白眉头紧锁，语速加快，“李文武一死，冯裤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动不了巍哥，就会把目标对准你，蜜姐，你现在最危险。”